“真的,佳佳,他在一年前就圓寂了。也許,你剛才在那裡待得太久,產生了幻覺?”林振邦內疚地道,“因為剛才要和布達拉宮的人談得內容涉及國家機密,所以不方便帶你去。我想布達拉宮內總是安全的,沒想到,可能那裡長久積累的某些氣場影響了你。”
林振邦雖說沒有修煉內家功法,但他見過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本身也執行過許多特殊的任務,在九死一生的體驗中,收穫了與常人對世界不同的認知和理解。更別說憑他的身份,能進入國家一些高度機密的場所,那裡所封存的一些標本和檔案,隨便丟擲一件,就能讓舉世震驚。
所以,林振邦對“氣場”有著自已的理解和認知。他並不願意輕易地嘲笑彭佳。也許一般男人會嘲笑彭佳這樣的情況是精神有問題了,或者乾脆說她撞鬼了。
但看看手上這串綠檀念珠,珠體紋路潤澤,看上去就是長期佩戴在手腕上,由人體長期溫養出來的,並且具有歲月的沉澱感,與一般新產出的念珠感覺絕對不同。
那麼是不是彭佳遇到了別的活佛,但卻沒有聽清楚他的名字呢?
林振邦想到這裡。心下忽然恍然:
“我真笨,這裡有一張仁波次活佛的相片,你看看,是不是他?”
林振邦從懷裡掏出一張四寸的彩照,遞到彭佳面前。
“對,就是他。”
雖然林振邦很想彭佳一看到這張便說:錯了,不是他。那麼他就能確證彭佳肯定是記錯了活佛的名字。也就能解開兩個人心中的謎團和結了。
“不會吧,真的是他?”林振邦搔搔自已幾近板寸的頭髮,問道,“你確證無誤?”
彭佳又仔細地看了看,道:“沒錯,雖然這張相片比較年輕,我看到的是大約七十多歲的形象,但他下巴上的那顆肉痣我是絕不會認錯的。”
彭佳此時指了指相片下仁波次活佛下巴上的那顆肉痣。
這顆肉痣並不是很明顯,從相片上來看。不過彭佳能注意到這顆肉痣,卻讓林振邦不得不相信了他。因為如果沒有親眼看到仁波次活佛的人,是不可能一下子注意到相片上這不顯眼的肉痣的。
“法王。護法,我已經盡力了,但信物卻被一位女施主帶走了。”布達拉宮之內,從夜幕降臨至此。一直在做著急祈禱護法神的法事。這是因為,仁波次活佛回寂之前,對於自已轉世的地點並無預示,於是在在其圓寂後一年,布達拉宮內專司降神的僧人“垂仲”祈禱護法神。降神附體,以指示轉生去向。
而這位“垂仲”大汗淋漓,剛從神靈附體的境界中掙脫出來。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預示的景象,但他卻能感覺到仁波次活佛的某種念力。
甘扎法王面露嚴肅的神情,道:“那名女施主現在身在何方?是否需要向她索取信物?”
幾位高貴的護法面面相覷,他們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仁波次活佛居然會把信物交給一個陌生的女子?
他們卻不知道,就在遇見彭佳後的幾分鐘內,一種驚天動地的頓悟已然發生,此時某種強大的信念之流突然貫注到一個幼兒的腦海之中,他原本混沌的雙眼猛地一亮,想要張口說話,卻發現自已口不能言。
“來,乖乖,該吃晚飯了。”一個慈祥老年婦女走了進來,一把抱起放在床上的幼兒。從對面的鏡子裡,這孩子能看得出來,自已身高不足一米,已然是稚童形象。
“卓娃姑姑,喲,小諾布長得好可愛啊,你看,他向我笑了。”屋外這時走進來一位中年藏族漢子,他是卓娃的侄子曲次仁波,在藏區小學當語文老師。
有一段時間沒有來卓娃姑姑家了,他趁著週末,就來拜訪一下她老人家。小時候,他家裡窮,當初上大學的時候,還是卓娃奶奶借給了他家第一筆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