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夠用了。”
鎮雲鍾恢復到三成的威能,就能勉強重開護山大陣,否則沒有鎮雲鍾這個陣眼,蒼雲宗的護山大陣開不開都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周承自然不會將鎮雲鍾作為陣眼的宗門隱秘說出去,哪怕是他的真傳弟子都不行,這等隱秘只有長老級別的強者才能知道,哪成想剛一說完,他就聽到了白易雲淡風輕的話語。
“三成的威力,的確能作為陣眼了,只不過至多能抵禦一位元嬰強者的猛攻而已,兩位元嬰修士聯手之下,陣眼還是會破,不堪大用。”
聽到這句話,周承的汗毛根都要立起來了,瞪著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鎮雲鍾是護山大陣的陣眼!”
白易看了眼見鬼似的煉器長老,淡然道:“我猜的。”
既然周承忌憚自己編造出的白家長輩,白易就不必在對方的面前太過顧忌,太小心的話,反而會惹來懷疑,不如坐實了家中長輩強大無匹的架勢。
反正是個虛構的人物,你要想找也成,找到才是見了鬼了。
周承鬆開鎮雲鍾,揹著手繞著巨鍾走來走去,煩惱地說道:“那你說該怎麼修復,宗主就給我不到一年的時間,一年後大普必然大亂,宗門是根基所在,沒有大陣防禦外敵,難道要我們這些長老輪班去山外巡邏?”
自言自語的煉器長老越說越是煩躁,惱怒道:“我就這麼大能耐,非得讓我修復鎮雲鍾,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麼,早知道上次就該請教老祖如何才能修復好這口破鍾,問什麼凝嬰之法啊!”
周承煩躁的腳步猛地一頓,他心中隨之倏然一驚。
大殿裡可不是自己一人,還有個白易呢,自己怎麼順嘴把老祖的隱秘給吐露出來了。
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白易,發現對方正蹲在鎮雲鍾近前研究著鐘身上的雲紋,周承這才長出了口氣,老祖的隱秘在整個蒼雲宗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歷屆的宗主,另一個就是每一代的煉器長老,除了這兩人之外,就連文武長老都不得而知。
白易的確是在研究鎮雲鍾,但是周承的自語他也聽了個真真切切。
周承口中的老祖,除了蒼雲老祖之外絕無他人,看來自己的二弟子還沒死,就是不知閉關在何處。
“既然鎮雲鍾以金為本,以風遞之,不如加入天罡巖如何?”白易觀察了半晌,起身說道:“天罡巖不但能彌補血紋金的不足,還能讓鐘聲的威能更盛幾分。”
“天罡巖?天罡巖!”
周承一蹦多高,歡喜道:“對啊,天罡巖乃是風系中的極品煉器材料,加入天罡巖,鎮雲鐘的鐘聲差不多能恢復到全盛時期的七八成威力,至於鐘體強度不夠的問題,管他呢,反正是用來做陣眼,這種殺敵利器,一旦被敵人突破到陣眼,護山大陣基本就算被破了,剩下的就是死鬥而已。”
周承關心的是鎮雲鍾能否修復,至於敵人多強,宗門是否會覆滅,都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如果說大戰起時誰最淡定,恐怕就是這位煉器長老了,因為他深知,一旦宗門被毀滅,那麼敵人迎接的,將是蒼雲老祖的怒火。
“小子,你在煉器之道的造詣的確不俗,這也是你家長輩的功勞,天罡巖雖好,可惜老夫沒有啊。”
周承搖了搖頭,可惜地說道:“怕不得還要走一趟修真坊市了,十年前煉器殿還存有兩塊天罡巖,被武長老要去融入了法寶,早知道當年就不該給他才是,這回老夫可要破費嘍。”
周承說著破費,臉上可沒有半點肉疼的神色,這種修復鎮雲鐘的材料,購買也是花費宗門的靈石,根本不用他自掏腰包。
“不知長老要以何種價格收購天罡巖呢,修復鎮雲鍾,恐怕至少需要兩塊才夠吧。”白易說道。
“一塊尋常品質的天罡巖,都要幾萬低階靈石,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