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又趕緊的壓低了聲音道:“你和厚厚到車裡去等我。”
寧緘硯的眸色深沉,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祁安落點點頭,急匆匆的跟著顧西東出去了。留下趙樂樂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她看向了寧緘硯,想問什麼的,見寧緘硯一直看著祁安落的背影,只得將話咽回了肚子裡。
顧西東走得很快,祁安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靠在門口的柱子旁抽著煙了。離他不遠時祁安落就放慢了腳步,慢慢的緩了口氣。
離顧西東還有那麼幾米遠,就聽他淡淡的問道:“你和那姓寧的。是在交往?”
祁安落的腳步頓了一下,點點頭,見他沒回過頭,只得慢吞吞的道:“是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顧西東撣了撣手中的菸灰,面無表情的問道。祁安落還沒回答,他側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和他不適合。”
以他的反應來說,說這句話已是在祁安落的預料中。她沒有吭聲,就那麼久久的沉默著。
顧西東抽完了一支菸,這才回頭看了祁安落一眼,問道:“你喜歡上他了?”
他這話問得挺直接的,祁安落知道現在不是害羞也不是繞彎子的時候,沉默了一下,道:“他……其實挺好的。”
顧西東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臉上閃過一抹戾氣,他很恢復了平靜,淡淡的:“那孩子是他兒子?”
祁安落點點頭,剛要說什麼,就聽顧西東喃喃的道:“就這樣,你也覺得你們合適?安落。他……”
說到這兒顧西東停了下來,像是忽然找回了理智似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們之間的差距?”
他是一千一萬個覺得寧緘硯配不上祁安落,可世人的眼光並非如此。雖然寧緘硯帶著一個小傢伙,但對那些人來說,依舊是祁安落高攀了他。他的心裡百味雜陳的,這句話還還包含了另外一個意思。寧緘硯已經有了孩子,而祁安落,還沒結過婚。
祁安落像是個被戳漏氣的氣球一般。伸手揉了一下眉心,道:“西哥,我沒有想那麼多。”
說沒有想那是假的,是不願意去想。現在只是交往,並非是結婚,以後的事情,她不願去想。畢竟,以後的變動,只有以後才知道。
她的語氣裡是帶著疲憊的,顧西東一怔。一時沒有說話。他又點燃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就那麼怔怔的看著腳邊的影子,過了許久之後,他才聽自己顫抖著聲音問道:“他,打算和你結婚嗎?”
既然都已經被他撞到,祁安落也不再隱瞞,道:“他讓過幾天去見他的家人。”
顧西東的眼神微暗,不知道對這個答案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就那麼久久的沉默著。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的。
祁安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遲疑了一下,問道:“西哥,你沒事吧?”
顧西東伸手揉了揉眉心,很快擠出了一個笑容來,道:“沒事,剛才酒喝得有些多了。”
他沒有再多問什麼,看了看時間,道:“早點兒回去,我還得去應酬客戶。”說完這話,他招呼也不打。直接就往店裡走去。
祁安落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一時就在原地站著。顧西東走了那麼遠,突然又停住了腳步,身影嘶啞的道:“他要是敢欺負你,就告訴我。我揍他。”
說完不等祁安落回答,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大廳裡。他這算是同意了?祁安落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寧緘硯抱著厚厚走了過來,這才回過神來。她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摸了摸小傢伙的頭,道:“那麼冷。怎麼出來了?”
小傢伙沒有回答她的話,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的問道:“媽媽,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