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道:“我說雲兒嫂子啊,你咋又拿我開涮啊!懷英美貌如天仙,我哪敢高攀呢?”
說著,厲中河站起身來,笑道:“我出去一趟,你們早些休息吧。”
桑雲兒笑道:“是不是去找懷英?”
厲中河微微一笑,道:“我想去看看瘋狗婆。”
“哈哈哈……”桑雲兒和曉翠以及王大駝同時笑了起來。
桑雲兒道:“你當初在桃花溝的時候,天天跟瘋狗婆鬥來鬥去,現在怎麼又想起去看她來了?”
厲中河道:“曾經的恩怨,早已煙消雲散,瘋狗婆不管怎麼說都是咱桃花溝的村民,說起來,我得感謝她瘋狗婆啊,如果沒有她,我就不會在鄉親們的心目中這麼的好。”
王大駝道:“中河,你很有人情味,去吧,去跟人家好好聊聊。”
曉翠笑道:“化干戈為玉帛嘛。”
“嗯,曉翠讀得書多,說出來的話自然不一樣。”厲中河誇獎道。
曉翠臉一紅,道:“我哪能跟厲大哥相比……”
厲中河笑了,轉身走出王大駝的房間,出了大門,沿著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朝著瘋狗婆祁瑞霞家裡而去。
看著厲中河的背影,王大駝拉著曉翠的手,道:“曉翠啊,中河是一個不錯的人,他這次來咱家裡過年,把你的問題給解決了,這可是件大事。”
“大伯啊,這八字還沒一撇呢,瞧您急得。”曉翠道。
“什麼叫八字還沒一撇,我看這事十有**能成。”王大駝道:“不為別的,就為中河這個人,他很掛事,既然說出來的事,就一定會辦到的,他跟一般人不一樣。”
桑雲兒這幾個月來已經跟曉翠之間磨合得很好,倆人年齡差距也不是很大,雖然曉翠稱桑雲兒為“嫂子”,但她們倆並沒有什麼代溝,相反,她們還有不少的共同語言。
所以,桑雲兒笑道:“曉翠啊,厲中河過了年就二十二歲了,你十八歲,年齡差不多,我看這樣吧,不如你們……”
“嫂子,你就別取笑我了。”曉翠紅著臉道,一顆芳心卻是砰砰直跳。
在曉翠的心目中,早已把厲中河當成了心中偶像,可是,她卻不敢把自己的思維伸向那一片讓她心動的情域,但一株柔柔弱弱的情根卻在她的心裡不可抑止地伸展著……
時間尚早,剛剛晚上九點多。厲中河出了王大駝的家門,沿著那條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徑直來到了瘋狗婆的家。
之所以要來瘋狗婆的家裡,厲中河的理由很簡單:俺老厲現在已經是領導幹部了,以前在桃花溝的一些所作所為,其實真的很不光明正大,但沒辦法,為了自己的遠大前程,自己必須得這麼做,現在,俺老厲已經從桃花溝攫取了很大的收穫與回報,那些曾經的對手們,也應該相逢一笑泯恩仇了。不光要到瘋狗婆的家裡,他還要到徐浩洋的家裡,也要到趙盡忠的家裡,他要跟這些曾經的對手們握手言和,畢竟,他們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益糾葛,既然如此,他們應該成為朋友,也許,這樣的朋友將來會大有用處,畢竟,俺老厲將來的立足點,還要放在這桃花溝!而他們,在過去,現在,甚至是未來,依然是桃花溝的風雲人物!
桃花溝的鄉民們家家戶戶似乎都有夜不閉戶的習慣,瘋狗婆的家門虛掩著,門裡隱隱透出幾點闇弱的燈光,側耳細聽,卻聽不出有人說話。
厲中河推門而入,朝著亮燈的屋子走了進去,走到門前,門關著,輕輕敲了幾下,門裡傳來一個粗重的女人的聲音“進來。”正是瘋狗婆。
“祁姐在家啊!”厲中河滿臉微笑,推門而入,只見瘋狗婆正盤腿坐在炕上包餃子。
“咦——”一見來人居然是厲中河,瘋狗婆那雙三角眼裡迸射出兩道不可思議的精光,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