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莊上小學堂也放假了,先生也要休息的。
這天,雲吉送來了高武備的年貨。
“主子,您給外面那些家備的年禮都送了,他們也都回了禮,今日都帶來了,殷家也送來了禮,管家也回了禮讓人帶走。
衙門已經通知了,私人不用施粥了,當然如果願意繼續的,衙門也不會攔著,還讓大家多捐些舊被舊衣服。”
明睿點點頭:“你今日還回城裡,這些讓高管家看著辦,過幾日把宅子安排好,你們就全部住回莊子,一時半會兒就不走了。”
等雲吉走後,明睿看著娘子備各家的禮。
“相公,這些送給大伯家,怎麼分是他家的事了;這些給爹,這些給大哥大嫂,這兩份就給兩位堂叔。”
給三位老人一人一套棉袍,還有先生和堂叔堂嬸的,這些都是拿糧食從鋪子裡換的,很划算。
雲吉這些自己人,每人都是從頭到腳一身新,也是鋪子裡買的,沒人也沒時間做。
明睿一看給各家的都不少了,衣服、布匹、鹽、糖、油,還有云吉他們平時打的獵物,這些都已經醃好曬乾了,鍋裡簡單蒸蒸就下飯的很。
銀錢不必再給,前幾天分的二十九多一文沒有拿回家。
“相公,你挨家送禮吧,快臘月中了,布匹送了,早點讓他們給孩子們做些衣服,老實說,你兩位堂嬸實在有些過於省了,我前前後後送他們不少布,孩子們身上好一點的,都是我們孩子穿小送他們的,要不就是大人衣服改的。”
她本想給孩子們買些衣服,可想想暫時還是算了。
有時候過於考慮周到也不是好事。
想想她又另外拿了一匹布出來:“這個單送給雲香,大姑娘了,總要穿些好的,十六歲了,回頭你還得幫著留意點,關在莊上,哪裡找婆家,那姑娘人不錯,就是話少了點,不過也不能怪。”
出了那麼大的事,誰心裡也不好受。
“行,我放心上,這兩年怕是不好找,年紀相當的男子,這個時候也不著急說親,活命要緊,但要拖上兩三年,姑娘年紀大了也就難了,不說了,我去送禮,你好好歇著,當初就不該放雲春出去。”
明月瞥了他一眼:“還不是不放心孩子們,有個懂醫的在身邊總是放心些,她還會武,能教朵兒她們醫跟武,我這裡沒什麼,古伯昨日就來了,半夏也懂,廖穩婆也在。”
明睿搖搖頭,送禮去吧,雲春早已經走了,現在論這些有什麼用?好在古伯在這裡,手上有參丸,空間有靈水,沒什麼怕的。
他先去了前院,爹跟大伯都在,堂哥幾個則去酒樓結賬去了。
“爹,大伯,這些是送你們的年禮,娘子現在不方便做衣服,這些是從鋪子裡買的,回頭你們試試看可合適。”
倆老頭看著桌上的禮,還有外面車上的,牙都疼了。
“明睿,不是大伯不知道好歹,這年月賺錢難,日子不好過,你們做生意的那些,怕是花了一半多在我們這些人身上了,去年你們給我們做了大氅和棉服,都還是新的,這些大衣服多年才用置一套,你這麼連著給我們,如何穿的完?”
雲老頭深以為然。
給銀子給他,他還能留著給子孫,衣服多了真不好辦,穿吧,做事在家都可以穿舊衣服,出門是要穿新衣,可出門時間少,衣服就是穿兩年還是新的。
“明睿,你大伯說的對,這次就算了,日後起碼三年不用給我們買,不然我們就不要了,你日後跟孩子們讀書得要多少銀?豆腐銀你基本一文未拿,光是制香又能存多少?”
明睿忙點頭。
卻無話可說。
空間裡存了十萬兩,還有五千五百兩的零用錢,可這些銀實在沒辦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