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姑娘正是縣太爺準備用來獻給皇上的。
據聞,南焱國當今皇帝性好漁色,而且是個胸無大志、不懂得如何治理國家的昏庸皇帝,所以自從他即位後,整個國家在他的統治下已變得腐敗不堪、民怨四起,就連朝廷內的官員們個個也只懂得如何巴結奉承,藉以提升自己在朝廷的權勢。
正因為如此,今日府衙內才會出現這麼一群被迫準備獻給皇帝的年輕女子。
只是沒有人料想的到,一心一意要為親人報仇的風雲皓月為了能順利刺殺狗皇帝,竟也不顧危險的混在其中。
只見她清冷的眸中閃爍著無比堅定的決心,絕美的臉上看不見一絲一毫的懼怕,也沒有一般女子所該有的退卻或興奮,有的只是埋藏在她心底的憤怒與恨意。
她要報仇!
她在心裡不斷的吶喊,像頭負了傷的小動物般,開始對周遭的一切感到懷疑,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她只信任她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
耳邊突地傳來的細小聲音打斷了風雲皓月的冥想,她抬起幽深的黑瞳,望向坐在她身旁一名長得極為清麗的女孩。
“我叫管小仙。”女孩笑著率先報出自己的姓名,感覺不若其他女子深沉,模樣討喜可愛。
風雲皓月灰黯的瞳眸閃了閃,語氣裡滿含苦澀。
“風月。”
“你叫風月啊!”她眨眨靈活的眼,笑得好甜。“你的名字好特別,不過很好聽,比我的名字好聽多了。”
風雲皓月扯了扯唇笑了。
好聽又怎麼樣,不過是個假名!
管小仙沒發現她的異樣,小小的手逕自抓起風雲皓月白皙的柔荑,水汪汪的大眼眨呀眨的,像極了尊精雕細琢的娃娃。
“你是自願進宮的嗎?”
“自願?”她撇了撇唇,眸子望向窗外的滂沱大雨。
接連下了幾個時辰,窗外的雨勢依舊一點減緩的跡象也沒有,沁寒的雨從窗子被風吹進來,沾溼了風雲皓月的衣袂;她垂下眼望著泛溼的衣裳,想起這可笑的一切,不自覺苦澀的笑出聲。
“你笑什麼?”管小仙納悶地望著風雲皓月,眼底的困惑多過好奇。“你在為能進宮感到高興嗎?”
“高興?”她自嘲的笑了。
“對。”
想到再過不久她就能親手取下狗皇帝的首級,她焉能不感到高興?
“是嗎?”管小仙深深的看著她,小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可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就是不覺得你很高興?”
她一針見血的話讓風雲皓月微詫了下。
“何以見得?”
管小仙瞠著大大的眼仔細的看著她,沒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終於,她得意的宣佈:“你不快樂。”
“快樂?”她再次笑了。
自從家毀人亡後,她就已經不知道快樂是什麼了,她的肩上揹負著太多沉重的包袱,已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爹孃臨危受命的託付更是把她往深淵裡頭推,她的責任太重,重到已經分不清何為快樂了。
“你在想什麼?”管小仙見她不說話,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微傾的小腦袋讓她看來顯得活潑可愛。
第1章(2)
風雲皓月收回飄遠的思緒,緩緩回過神來。
“你今年幾歲?”
管小仙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我上個月已經及笄了。”
“及笄?”風雲皓月略感詫異的望著她。難怪她看起來像個小娃兒似的,天真單純得不像話,原來根本不到二十。
“進獻的宮女不是得滿二十才行嗎?”話雖問了出口,但她心底多少已有了譜。只怕又是貪婪無恥的官吏們乾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