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隻活潑的小鹿在胡亂的衝撞著,憑直覺,她覺得該發生的事終究是要發生了。
厲中河正眼看著呂青的臉,那俏臉上蒙了一層路燈的昏黃光芒,顯得有些縹緲,更加嬌媚可人。
不由得,厲中河主動伸出手來,牽住了呂青的小手。
呂青猶如觸電般想要把手縮回去,卻掙扎不出來,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著,顫抖著,卻任由厲中河握著纖手。
已是夜裡十一點鐘,巍峨的縣委縣政府大樓聳立在夜色中,位於老北樓的扶貧辦顯得更加的寂靜,呂青的辦公室裡空調開著,溫暖如春。
一進入呂青的辦公室,厲中河立即伸開手臂緊緊地抱住了她。
“厲中河,不要這樣,不好,啊……”
呂青話沒說完,她的嘴唇便被厲中河的嘴唇緊緊地封住了,再也說不出來,她只覺得一條游龍般的火熱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裡。
厲中河深深的親吻著懷中美人,美人剛開始還在拼命地掙扎,後來卻主動迎合著他。厲中河情懷大放,正要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即將把手伸向呂青高聳著的胸部時,突然,呂青緊緊地閉上了嘴唇,用勁最大的力氣,掙脫了厲中河的懷抱。
看著呂青凌亂的秀髮,傾聽著她發出的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厲中河心癢難耐。
“我今天終於知道什麼是引狼入室。”呂青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說道。
厲中河也不惱,笑呵呵地道:“我承認,我是一隻狼。我在桃花溝的時候,天天與狼相伴,我的身上沾染了狼的習氣。”
呂青整理著衣服,紅著臉道:“厲中河,你,你太過分了。”
厲中河很是認真的道:“哪天我找謝縣長去,請謝縣長當個紅娘,然後,咱們那啥……”
呂青撲哧一聲笑了,指著厲中河的腦門子道:“厲中河啊,你,你太沒出息了吧。”
話剛出口,呂青登時後悔,她覺得自己的話隱隱約約中含有一種無言的挑逗,但願厲中河不要多想。
厲中河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居然是丁家輝打來的。
操,丁家輝他馬的攪了老子的好事!厲中河心裡這個恨啊。
不過,厲中河還是接了電話。
“丁部長,您好,我是厲中河。”厲中河迅速平息了急促的呼吸後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丁家輝笑呵呵地道:“小厲,你在哪裡?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我馬上就到。”厲中河立即意識到丁家輝有要事跟他說。
“丁家輝找你有什麼事?”呂青面帶驚奇的問,臉上的紅潤依舊沒有散去。
厲中河眼珠一轉,故作一副鬱悶的神色道:“丁家輝上次跟我說過,要把我調到組織部去。”
“什麼……”呂青愣住了。
厲中河繼續裝著苦悶的樣子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呆會要跟我談這個問題。”
“不行,你不能去組織部,那是一個沒有前途的地方,你不適合那個地方,你去了之後一定會被活活悶死。”呂青直言不諱地道。
厲中河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卻是一臉的無奈。
呂青站起身來,道:“你到扶貧辦來工作,是謝縣長點名的,他丁家輝有什麼權力把你調來調去的?”
看著眼前美人焦急如焚的樣子,厲中河心中色意大發,道::“丁家輝如果把這事跟戴書記說了,相信戴書記一定會同意的。”
一聽“戴書記”這三個字,呂青猶豫了,她自然知道戴書記和謝縣長之間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他們表面上一團和氣,實際上卻鬥得厲害,而丁家輝卻是戴詠華的鐵桿。
厲中河又一次伸出手來,緊緊地握住了呂青的嬌柔小手,道:“我知道你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