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藝玪叫得嫵媚,美得快瘋了一樣,連浪聲都斷續無章“哦……好美啊……啊……會死……啊……來了……啊……再快點……哦……對……”。
傅藝玪的心情飛揚起來,滿漲的春潮一下子宣洩,騷水潺潺從屁股“滴答、滴答”流出,流溢到地毯上。
“告訴我!藝玪舒不舒服?爽不爽啊?”成凱頌加快抽插的速度。
傅藝玪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應有求必應,狹小的空間裡氣氛淫亂極了,傅藝玪什麼都說出口,甚至管不得浪聲是否會傳出去外面。“啊……這樣……哦……好爽……啊……”
“告訴我!棒不棒?我有沒有讓你爽啊?”成凱頌搖著屁股又問。
“好大好長好硬,……啊……插我……別停……啊……快點……插死了……我要飛……啊……”傅藝玪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這麼淫蕩的話。
成凱頌從來沒有聽過女人這麼癲狂的呻吟聲嬌喘聲,一連串的淫叫聲,他知道傅藝玪是把她最淫蕩的一面給了他,才會說出這種淫亂的叫床聲。
傅藝玪除了Xing愛,對成凱頌別無所求。傅藝玪的傾心和熾烈情慾以及對一切世俗的淡定,給成凱頌一個全新的生活,一個從未見識過的女人。
傅藝玪從不談論結婚,從不談論生子,也從不談論財富。成凱頌來陪伴傅藝玪,她和成凱頌雙雙一起沉浸在Xing愛的歡愉中。成凱頌一時沒來,傅藝玪從不強求和催促。實際上就像傅藝玪已經離不開成凱頌一樣,成凱頌也離不開傅藝玪,把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時間都交給了傅藝玪。
他們在床上、客廳、衛生間、涼臺、走道、廚房都留下他們愛的芬芳。
有時他們就那麼對視著,撫愛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時他們毫不掩飾地放縱他們的淫蕩,毫無顧忌地把自己的激|情全部交給對方,毫無保留地滿足對方的所有慾望,一起追求和享受高潮巔峰的銷魂時刻。
他們愛的夜晚,就這樣開始了。
成凱頌總是一手摟住傅藝玪的柔軟腰肢,然後溫柔且輕輕地將嘴移到傅藝玪象牙般細膩光潔的脖子上,在傅藝玪光潔如玉的脖子上吻了起來,越來越恣意妄為。
傅藝玪任由成凱頌舔著脖子,慢慢地開始動情。
成凱頌將舌頭伸進傅藝玪的耳朵輕咬她的耳垂,聽著她舒服的嬌喘。
成凱頌吻在秀美柔軟的櫻唇上,傅藝玪佯嗔著伸手推開,可是卻使不出半點力量,嬌媚無比地白了成凱頌一眼。
成凱頌的舌頭頂開傅藝玪的唇,伸進溫潤的嘴裡,放肆地舔著整齊、潔白的牙齒。隨著成凱頌不停地入侵,傅藝玪不自覺地張開嘴,開啟緊合的牙齒,放棄抵抗了。
成凱頌乘虛而入,舌尖抵著牙齦反覆挑弄,傅藝玪不得不仰唇相就,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
成凱頌的舌尖在嘴裡遊動、挑逗。傅藝玪吐出粉嫩的香舌,任其吮吸著自己的唾沫,熱烈回應成凱頌的交纏。成凱頌的唇離開時,傅藝玪伸出舌尖在空中交纏。
成凱頌的嘴沿著Ru房上、|乳頭,一路舔到傅藝玪的小腹,粗舌伸進傅藝玪的肚臍轉動。從來沒體會過肚臍也能有這樣的快感,酸中還帶點疼痛,刺激得傅藝玪兩腿發顫。
成凱頌欲舔不舔時的期待,讓傅藝玪羞愧難受,傅藝玪欲迎還拒的嬌羞,讓成凱頌心生無限憐愛。
傅藝玪雙手掩面,成凱頌一口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傅藝玪忍不住“嗯……”了一聲。
成凱頌的左手撫在傅藝玪的小腹上,嘴上輕輕地吸,傅藝玪痛苦的皺著眉頭,手掌再一滑擺摀住了整個陰滬。
“啊……”傅藝玪要塞失守,眉頭皺得更緊了。
成凱頌的手輕盈的挑起傅藝玪的情緒,沒有多久,傅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