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會相信,尤其現在楚王軒轅澈和太子獨孤燁都在求娶她。
所以,兩個時辰內絕對會有他人出現在此。
沐小狸的最後一句話的含義兩人心知肚明,可在情慾的侵蝕下,神智幾乎崩潰,根本無法思考。
撐過兩個小時,莫說兩個小時,就是兩盞茶的時間,於現在的他們而言都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小腹被一股又一股的浪潮衝擊,沐小狸只覺得莫名空虛,空虛得靈魂都在抗議。
“沐無極,我們是親兄妹嗎?”
話一問出,沐小狸自己都詫異了,卻只能苦笑,是啊,她快堅持不住了。
沐無極也是一怔,她的意思他當下明瞭,在得知身中此蠱時他又何嘗沒有這種妄想,可是……
“是,你出生時,我和父親在房門外守了一天一夜。”
守了一天一夜也不代表什麼啊?
“我身上有什麼胎記嗎?”
“你被奶孃抱出房間時,我一眼就發現了你右耳後面有一顆紅痣,還跟父親炫耀了!”
沐小狸心底徹底絕望。
時間慢得彷如過了一個世紀,燥熱得讓沐小狸忍不住去撕扯自己的衣服,胸前白嫩的肌膚泛著紅潤,一股幽香散出。
可這對不足一丈遠的沐無極無異於凌遲之苦,他艱難地往後移了移,困難的開口:“小狸,你怎麼……”
如小提琴般帶著男性磁性的聲音,差點讓沐小狸心神崩潰,睜開眼,不敢言語,只用眼神示意他別再說話,多費一分裡,就少一分克制,可是這意有所指的一眼看在沐無極眼底,只覺她雙眸瀲灩若水,雙頰帶羞,千嬌百媚。
眼睛豁的猩紅,忍耐似乎到了極限,不斷提醒自己快閉上眼,快閉上眼,卻是徒勞無功,雙目不受控制的貪婪的專注沐小狸玲瓏若現的身子,厚重的外袍早不知所蹤,裡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黛色衣裳,因著汗水浸溼,裡面的白色的半截肚兜隱約可見,而這衣裳,更是被她自己拉扯得香肩畢現。
最後一絲清明被侵吞,沐無極一躍而起,欲將沐小狸攬入懷裡,身體卻脫力得不堪重負,“碰”一下砸在地上,腦門磕出一條細長的血絲。
神智在這一刻又恢復些許清明,想到自己剛才的衝動,“砰”一下就撞向地面,撞得血花濺射,地面震動。
“哥!”沐小狸耳朵邊一嗡,一開眼就看到沐無極滿臉鮮血的樣子。
兩個人皆是血肉模糊如在火油裡烈烤,對望的雙眸裡寫滿極致的渴望以及極致的剋制,如果早知如此,她還會這麼毫無準備的趕來嗎,結論不得而知。可知的只有此刻挖心挖肺的情慾,正在吞噬每個細胞每滴血液。
他們不是戰野拓和戰野月,真的發生了,且不論世人,就是他們自己,事後唯有一死以對良知。
扛住兩個時辰雖後果慘重,但也是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所以,必須想辦法杜絕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沐無極幾乎在瞬間下定決心,一把抓起身邊尖銳的木屑,朝著自己的下三路,狠狠刺去。
“不要!”
碧空如洗,陽光乍暖還寒。
棺材鋪生意紅火,進出之人絡繹不絕,小二數銀子數得不亦樂乎。
“老闆,進賬二百三十七兩銀子。”小二哭喪著臉向出來的李元建彙報,聽得顧客面面相覷。
小二也表示無奈,他們發的是死人財,總不好笑著張臉吧。
李元建順手拿走銀兩,被小二按住二兩。
“留著,留著吧!”小二舔著臉說。
“再敢喝醉,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李元建給了他腦袋一下,拽著銀子就進了後院。
小二笑嘻嘻的把錢藏進懷裡,屁顛屁顛的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