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殺人。
而且這樣一來,沒有挫傷輪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事實正如白川所料,工藤優作側身站立,手持鋼珠放到氣球前,伴隨著雪茄上那點火光距離氣球越來越近,只聽見‘砰’的一聲,那顆鋼珠已經嵌在了地面上。
“竟然真的能做到耶!”
“這也太慘了吧?死得真是冤枉。”
如此奇怪的死法讓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再次發生了小規模的騷動,只不過這次的騷動並未持續太久,眾人就慢慢散去了。
船上出現了死人,所謂的私人島嶼之行顯然是要提前結束了,這邊的熱鬧已經看完,比起後續,富豪們顯然更關心自己後半夜是否能有一個愉悅的生活。
“這件案子是不是還有什麼隱情?”看著眉頭緊鎖的工藤優作,白川小聲詢問。
一個偵探破案後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難不成是因為案子背後牽扯的那位勢力過於龐大,即使工藤優作也得打掩護?
“不,案件就是這樣的。”工藤優作搖搖頭,否定了白川的猜測,“我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如果真有兇手,無論他是誰,我都會直接指出絕不包庇。”
“但你依然稱呼這次的事情為案件。如果是自殺或者意外,不應該用案件來形容吧?”
白川抓住工藤優作言語中的漏洞並不想放過。
“如果非要說的話......”工藤優作自嘲的一笑,“真正害死她的兇手可能是我吧。”
什麼意思?
“我並沒有騙你,這艘船的船長和我關係不錯,前幾天我收到了他的郵件,應邀來遊艇上小聚,但上船後我才知道,那位船長突然得了急性闌尾炎,不得不下船治療。所以我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已經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的工藤優作很明白,這次看上去離奇的案件,很有可能是某人對他的一次試探。
“我剛才詢問過船員,活動室內每一張桌子上都放置著一個氫氣球,而且是這次航行第一次擺上去的。
至於溫蒂女士,她最開始肯定沒有打算參加這次的遊艇聚會,或者說她是被人突然叫來的。”
“為什麼?”白川已經大致猜出了工藤優作的意思。
這次的案件確實是自殺無疑,但這是一場被人安排好的自殺,那位溫蒂女士在和某人達成協議後自願以這樣離奇的方式死亡。
但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了測試大偵探的推理能力嗎?
“我原本以為這是某人進行的測試。”工藤優作的眼神看向遠處,看向那已經充斥著肉慾的甲板。
“但我現在才發現,這可能只是某位富豪無聊時的靈機一動,一場以人命為物件的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