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認自己居心不良,姜珩大方承認:“嗯,我是故意的。”
態度十分理直氣壯,彷彿在問,所以你要拿我怎麼樣。
吳曈沒有想到他會認下這個罪名,噎了噎:“為什麼?”
姜珩思索了一下:“大概是,覺得你被逗的樣子很可愛。”
看現在稍稍有些炸毛的樣子,姜珩怎麼都看不夠。
吳曈這回徹底說不出話。
甚至差點忘記呼吸。
……他為什麼會有一種,被姜老師撩了的感覺?
出幻覺了吧?
進了屋,李悅寧去廚房督促廚師做菜去了。姜珩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新的拖鞋給吳曈和楊奶奶穿上,帶二人去客廳。
“自在一點,就當在自己家。”姜珩拿來果盤和小零食給他們墊墊肚子。
吳曈給楊奶奶剝了幾個砂糖橘。
看著哈士奇湊上去想要混吃混喝,姜珩捏著他的狗嘴避免他叫出聲被人發現,揪著他的後頸子來到一個沒人能注意到的角落。
哈士奇掙扎著脫開他的桎梏,憤怒地低吼:“嗚——汪!”幹嘛呢?手勁這麼大,我的毛都被你揪掉了一大把!
姜珩看著手中幾撮黑白相間的毛,嫌棄地撣掉:“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半夜三更玩手機看股票了?”不然怎麼掉毛這麼嚴重?
姜清源兇狠地:“汪!”要你管!如果不是最近他買的那支股票又跌破了,他能半夜三更瞅著那根綠油油的線整宿整宿睡不著嗎?
“言歸正傳。”姜珩說,“你跑這麼快做什麼?差點把你爸嚇到。”
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說起這個,姜清源有些心虛。
他偶爾做事情不會經過腦子,踏出家門,覺得反正他爸和楊婆婆最後的目的地都是奶奶家,想都沒想拔腿就往奶奶家裡跑。
雖然理虧,但姜少爺氣勢一點也不輸:“汪!”我知道錯了,你還想怎麼樣嘛!
姜珩看他這熟悉的死出,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可兒子大了,打不得罵不得,否則容易傷孩子自尊。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他去了。
李悅寧很快就擦著手,從廚房裡出來招呼大家吃飯。
往年家裡都會有一眾親戚來團聚。但今年比較特別,幾大家子去熱帶海島過年了,李悅寧學校放假後本來也要跟隨著出去,可去姜珩家裡發現了吳曈,她就走不開道了,和丈夫留在國內過年。
於是今年飯桌上格外空曠,就連姜清源也得了一個座位,李悅寧早早給他準備了一大盤白灼肉和蔬菜。
吳曈被李悅寧拉著手坐到桌邊。楊奶奶肯定要和吳曈挨著一起坐,李悅寧本想讓姜珩坐在吳曈的另一邊。可轉過頭時姜珩已經落了座,而且坐在了楊奶奶的另一側。
她稍稍驚異了一下,但也沒覺得這樣坐有什麼不妥,便隨他去了。
姜父是一個儒雅清逸的alpha,教授教書育人一輩子,和李悅寧一樣渾身充滿著書卷氣。
吳曈和姜安嶸打招呼的同時也在偷偷打量他。
姜珩長得不像李悅寧,所以他第一次見到李悅寧時沒有立即將她和姜珩聯絡起來。今天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