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這點,才促成她這麼急切地想要聯絡到夜千筱。
“那,”夜千筱掀起眼瞼,淡淡地吐出一個字,“說。”
楚涼夏打量了她幾眼,心裡只覺得……
這女人,真特麼霸氣。
於是,楚涼夏也覺得,自己磨磨蹭蹭、娘們唧唧的,確實有點招人煩。
想了想,楚涼夏琢磨了下語言,問:“你們部隊,犧牲,很常見嗎?”
夜千筱眉頭動了動。
犧牲,很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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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筱都要成人生導師了,然而瓶子還在卡文的道路一去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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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等待辛苦了,%>_<%,瓶子明天會上午更新的,抱抱。
☆、007、我也挺為他可惜的
在部隊,犧牲,其實不是個常見的詞。
夜千筱在部隊待了近六年,見到過的犧牲,屈指可數。
只是——
她運氣不夠好,近半的犧牲,都是她的友人。
於是,她沉默片刻,然後回答,“不常見。”
楚涼夏眨了眨眼。
然後,她道:“我怕子珩沒了。”
“他不是離開了嗎?”夜千筱疑惑。
鑑於封子珩是封帆的堂哥,而夜千筱跟封帆是一起從海軍陸戰去的特種部隊,關係一直不錯,自然也就關注了一點,只是沒刻意去打聽,知道的也不算多。
“唔……”
楚涼夏想了想,然後,把封子珩演習遇到的那事跟她直說了。
夜千筱安靜聽完,打量了楚涼夏幾眼。
倒也很平靜,可話語行間,還是隱隱透露著擔憂。
“你覺得,”夜千筱揚眉,“這種事發生的機率有多少?”
“不知道。”楚涼夏有點迷茫。
機率……大概,挺低的吧。
夜千筱微微斂眉,淡淡道:“國家培養我們,是救人,不是去送死。”
愣了愣,楚涼夏點了下頭,“但是,會忍不住擔心。”
其實她也很知道。
但理智和感性佔半,再如何小的機率,既然能發生第一次,那麼,也就能發生第二次。
想了會兒,她又將凌西澤給封子珩的選擇說了一遍。
“結果呢?”
“我們……離婚了。”楚涼夏慢吞吞道。
打量著她,夜千筱覺得沒那麼簡單,手指輕輕在桌面叩了叩,追問道:“還有呢?”
想了下,楚涼夏自知瞞不下去,嘆了口氣,把那一陣發生的事都如實地跟夜千筱說了。
倒也沒有自怨自艾,只是簡單的陳述了一下事實,流產,牧英英想要孩子、而她再難懷孕,生母自殺、把罪過歸咎於她……
“這個,”夜千筱一頓,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我挺不能理解你的。”
“嗯?”
夜千筱挑眉,問:“怕他家裡嫌你不能生了?”
“對。”楚涼夏點頭。
“怕他真的犧牲了?”
“嗯。”
總結下來,就是這兩點。
夜千筱看了她一會兒,忽的笑了一下,輕描淡寫道:“所以說,不能理解你。”
“啊?”楚涼夏不明所以。
掀起眼瞼,夜千筱拿起咖啡杯,慢慢地喝了口,神情慵懶,顯然沒太把她經歷的當回事兒。
生死麵前,一切都只是小事。
夜千筱經歷比較特殊,所以在她看來,差點兒將這姑娘擊垮的事,堆積起來,也不過是些小事。
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讓她跟楚涼夏換位思考,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