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紗抬頭承接他幾乎是用力咬下的吻:“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你要我回答?我從不知道你們的認為是從何而來,不管是所謂溫暖還是殘忍或者溫柔。我只知道我是罪,只適合追逐罪惡的人。”
“罪惡?你認為我所做的一切是罪惡嗎?”藍染頗感興趣的說。
“這世界上有什麼人是沒有罪的?有什麼事可以不和罪掛鉤?就算是教堂裡那虔誠的神父,不也是每天在懺悔著渴望救贖?”眉紗身體微側,讓藍染躺在自己身邊。
“真是諷刺而無望的說法,你總是這麼尖銳的說這些明明不該是正確卻讓人無可反駁的話。”藍染抱緊她:“可嘆……”
可嘆你沒有野心,否則的話這世界又怎輪到其他人去改變?
“我說過,對於你們給我的評語我一概不知,不過要謝謝你的誇獎。”眉紗閉上眼睛,讓自己在藍染溫暖的懷抱中緩緩睡去。
【若不是你從來不肯瞭解自己,又怎麼會一直找不到一個能夠掌控你的男子,而最終將愛情賣給魔神?】
這是什麼人什麼時候對自己說的話,她已經忘記了。
亂飛花(3):百合事件
自從去拜託幾名隊長之後,眉紗乾脆連課都不去上,每天坐在藍染安靜的隊長住處盤膝打坐,疏通經脈,等著自己被隊長們推薦。
那些真央靈術院的教授也非常期待這一天的到來,眉紗絕對是他們教過最頭疼的學生!
在眉紗終於將內傷多少恢復了三成的時候,一番副隊長前來將她帶去考核。
一番總隊長的會議室中,隊長和副隊長全員列隊考核。
被隊長推薦直接從真央畢業甚至連考試都不必的人很少,這已經是流魂街的人要經歷的必須程式。而這次由三番隊、五番隊、六番隊和十三番隊隊長聯名,給了眉紗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
一進入隊長室就感覺到強大靈壓,眉紗微微皺眉揮手在自己身前設下一道透明帳幕。
自己現在怎麼能受的了這些隊長級的刻意威壓?
身體的疼痛在不斷壓迫神經,眉紗一怒直接把結界換成吸收型,既然有人送靈力來給自己同化,當然用不著客氣!
壓力立刻消失,沒人希望自己的靈力被他人吸收去。
眉紗這才走到正中央,然後對山本微微躬身作為見禮,然後迅速站直。
這個老頭子的能力不容小覷,老而不死謂之妖,他已經成精了。
山本總隊長微一點頭,這第一關眉紗應對的不錯,面對隊長級的靈壓還能如此鎮定自若。
“三番副隊長吉良伊鶴,出列。”
吉良立刻站出來施禮:“是!山本元柳齋總隊長大人。”
“你來當眉紗•;禦寇的對手,考驗之後需要你的評價。”山本老頭神色一凜:“做得到吧?”
“是!”吉良立刻起身,面色嚴肅的向著眉紗。
暗自估量著吉良伊鶴的靈力,眉紗收起已經滑到袖端的魔杖,下一秒已經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柄紅如鮮血、柄掛亮銀穗的刀。
吉良一愣:“斬魄刀嗎?”
“不,它不肯承認我,也並沒有被賦予名字,只是一柄普通的刀而已。”眉紗輕撫過刀身,帶著無限愛憐:“但是請不要副隊長把它當成一柄普通的刀,否則你會吃虧的。”
一彈刀身,血色漫布空氣,閃閃爍爍分分合合漂浮半晌才收回去,有誰能輕忽?
先發起攻擊的是眉紗,她現在可用的力量有限,不可以讓自己處於被動地位。
一點預兆沒有的出現在吉良身後,毫不留情順著鎖結處就刺過去。
被她超出尋常的速度嚇一跳,吉良瞬步才躲開眉紗的攻擊。
“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