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素妍九歲染病前,就突然尋不著了。
任青嬤嬤帶了大丫頭裡裡外外地尋了個遍,就是沒有蹤跡。
盒子裡,還有一張已經發黃的紙條,上面歪扭地寫著一行小字,竟是素妍的生辰八字。
田嬤嬤瞧了一眼,“只怕是那人所為。”
青嬤嬤明瞭,說的是對面街的胡香靈,除了她再無旁人了。“真未想到,當年她小小年紀就生有如此歹毒的心腸。”
虞氏道:“害妍兒的知曉是誰。那堆腌臢東西是誰弄出來的?”
就連詛咒江傳嗣的也有,還有咒大少爺江奇峻的。張雙雙道:“祖母,我一定會查出是誰在詛咒大爺、大少爺,這人實在惡毒得緊。”
張雙雙的目光就落在何氏身上。
何氏甚至還懷疑是大房婆媳在背裡詛咒她。厲聲道:“別這樣看我,還有人詛我生女兒呢?我可幹不出這樣的腌臢事。”
素妍神色平靜,江舜誠坐在一邊,臉色陰沉得似要下雨。
江書鴻與江書鵬也很意外,沒想何氏要植月季挖出了東西,這四下一搜、一挖,還真發現了不少。什麼樣的都有。
就連昨兒才新婚的江傳遠夫婦倆,亦從新房院裡尋出了東西,竟是詛咒李碧菱早死的。
李碧菱多少也猜到一些,她嫁入江家。指不定羨慕了多少皇城千金,難保不會有人因嫉生恨,要咒她早死、倒黴的,再加上她出閣之時,又得了皇帝的賞賜:龍鳳玉佩、鳳冠霞帔,還有正二品的世子夫人封賜,著實太過招眼。
慕容氏道:“昨兒是傳遠的大婚喜日,來來往往的客人那麼多,要是有人趁人不備埋下點什麼東西,也再正常不過。”停了一下。“傳遠院子裡挖出來的。上面土還新著。一看就是剛埋下的,只不知是誰幹的這等事。”
虞氏厲聲道:“各房的東西各房細查,一定要查出是誰幹出這等事。莫要壞了我江家的名聲。若是下人做的,發賣出府。”
李碧菱昨兒剛嫁入江家,就有人要詛她死,連她自己也很意外,不曉得招惹了誰。這人顯然不會是江家人,她是江家老太太、太太選中的媳婦,沒人會與她為難。
最可疑的,便是昨兒進入她院子的丫頭下人,幾位相識的小姐遣了丫頭尋來瞧熱鬧。指不定是誰奉了命,將那麼個東西就埋在院子裡了。
江舜誠目光落在江書鴻身上。“孫兒們大時,這家就交給你與你媳婦,出了這事你們得細查出一個結果。往後更得小心些,帶了下人去睦元堂訓話。”
江書鴻應聲,與沈氏交換了眼神,領了滿院的下人往睦元堂去。
江舜誠喚住了江書鵬,目光相對,“你怎麼看?”
江書鵬沒想自家府裡還有這些腌臢事,在他看來,這永遠是別人家的事。“兒子會讓何氏徹查清楚,是誰在靜瀾院埋了那等東西。”
江舜誠輕嘆一聲,露出兩分失望,“請大老爺來。”
屋裡就素妍與父母,還有江書鵬兄弟二人,何氏領著人回靜瀾院了。
素妍語調雖輕,說出的話卻能足有份量,“今兒是各處發現的腌臢東西,雖讓人不快,卻不能要了全家的命。要是有什麼人在家裡藏些什麼滅九族大罪的東西,又將如何?”
江書鴻嚇了一跳,滿是錯愕地看著素妍,“難不成是昨日的賓客所為?”
要真是滅九族大罪的東西,那整個江家可就完了。
素妍道:“我院子裡的東西是胡香靈乾的,傳遠屋裡的東西是誰做的?咒三太太生女兒,咒大爺、大少爺的小人,我們自然相信江家人,三嫂不是幹這種人的人,大奶奶也不是。若是江家的太太、奶奶生出嫌隙,難免不會被人利用。”
江書鵬沉吟道:“爹放心,我和大哥自會加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