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雲初突然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秦樓卻是懂的。
摸了摸自家小徒兒的微熱毛茸茸腦袋,秦樓點頭帶笑:“不礙事。”
言下之意,雲初的擔憂是沒必要的。
雲初點頭,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那麼她也就放心了,想來就算是師父以前那些個最熟悉的人也不認識甚至不知道阿燭弟弟的存在吧。
雲初這次猜想得不差,當初秦樓大魔王初見還是一顆蛋的燭龍寶寶便就突然動了心起了要抱來孵化玩耍的想法。後來不久又生出改換名字退出風雲的決定,自然也就沒有將阿燭這個特別的接應者報給任何人,旁人無論是誰自然都是不曉得他的存在的。
因而阿燭弟弟大搖大擺跟在主人和阿初姐姐的身邊,他從來沒去管為什麼他的主人以前告訴自己他叫“秦慕樓”後來又告訴他變成了“秦樓”。反正都是自己的主人,其他的東東又不能啊嗚一口吃掉便就半點好奇都沒有。
雲初放心大膽了。雖然心中隱隱還是有絲為了自家妖孽師父可能暴露真實身份的擔憂,
“阿初姐姐。你幹嘛要對阿燭的小手拉得這麼用力呢?要是主人生氣吃醋要吃掉阿燭,怎麼辦呢?”
“!”雲初嘴角一抽,狠狠點頭答,“那你還是被吃掉吧。”說著就將阿燭弟弟胖嘟嘟的小手拉得更緊了。
阿燭弟弟嘟嘴,委委屈屈眨巴水汪汪大眼睛偏頭哼氣。
如果沒有見過他無聲無息帶著一人還能動用極致莫測的瞬移,估計在場或明或暗偷偷觀察的修靈者們男男女女都會忍不住當場父愛母愛氾濫,可是現在他們只覺得坑爹,這個小僮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天大的冤枉,雲初私以為其實阿燭弟弟的可愛那是由內至外的~雖然老讓她牙癢癢的。
一路沒什麼意外,眾人以示對這重靈山的尊重步行上山沒用任何的靈力外力。
直至行了半日有餘,眾人方才上得山來。
重靈山上從來只有白天沒用黑夜,從來都是陽光普照暖陽高懸風和日麗一派柔和。
也許大凡靈山都有它獨特的一面。雲初暗暗想著,修靈愈久她對一般事物越來越沒有多餘的興趣了,對這山也就沒有多問。
秦樓走在手拉手的雲初和阿燭弟弟兩小之前,面具下不時微笑,很有一種當爹又當丈夫的奇妙感覺,一回身不由自主就溫柔撫摸了下兩人的腦袋,感受到兩人的淡淡體溫,手上動作越加輕柔。
若是叫重靈山頂的那些人望見了這一幕,估計得認為他是假扮的吧?要不就是驚掉眼珠子~他已經感受了到了太多的熟悉氣息盤踞在山頂。而自己面具遮面不過是覺得麻煩罷了,若是真的暴露了身份也沒什麼介意的。
秦樓突然的親密動作,叫雲初笑眯了眼,阿燭弟弟也眨眼睛大眼睛滴溜溜地可愛轉。
一行終於上得山來,一踏入那山頂地界,便就覺得一股靈力聚集鋪面震懾而來。
一些實力和階別弱小的幾乎跪地匍匐,如此恐怖的靈氣威壓盤旋叫許多人喘不過氣來。
說是下馬威也不過於此,放眼周圍也就只有他們這一個地方遭受的壓迫太過明顯。西南一方的修靈勢力本來就是整個靈氣大陸最為弱小的幾處之一,自然要受點那些所謂的大門大派大家族的輕視,一個下馬威自然而然就來了。
他們行越千萬裡來到此處,卻沒得到一個主動的歡迎,一股洩氣和惱怒在眾人心中蔓延,有脾氣暴躁的早就握拳跳起來想要大聲叫喚幾句。
可是曲風子老頭卻是眯眼震了震自個兒衣袖將己方躁動壓了下來。
雲初不以為意,受人冷待也沒什麼,反正都是些個無關重要的人事,更何況那所謂的威壓對她來說半點作用都沒有。
而在那重靈山山頂,不用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