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自盡啊。
看來姐得學著點,入鄉隨俗嘛,咱不能太特別了,她懂的。
“老爺,遲兒遠道而來,妾身想多留他住些時日!”白氏笑的開心得意,孃家的支援和記掛是她最大的本錢。白家在杭州也算大戶人家,名下的房產和家業頗豐,而大哥的這個兒子,更是年紀輕輕,就中了舉人,頗給祖上添光。
“這是自然!”提起白遲,慕容峰顯然也很喜歡,當下一口應允。
“爹孃,別光說話,吃飯要緊!”慕容珠珠體貼的給二老各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碗裡,目光停留到對面白遲身上時閃了下,又吩咐一旁的婉兒舀了兩碗湯,遞給惜惜和白遲。
“惜惜,喝點湯,補補身體。”
看向白遲的眼睛裡多了一分神采,語氣也更柔了,“表哥也嚐嚐!”
切!要獻殷勤還得遮遮掩掩的,姐看不起你!惜惜俯下頭,小口小口的喝湯,掩去眼裡的鄙視。
“多謝表妹!”白遲親自接過湯碗,溫和的抿嘴輕笑。
這咋談戀愛啊?戀愛談不成,咋生娃啊?
惜惜都替他們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豬豬的心全在這個白痴表哥身上了,而他呢也真不辱沒了白痴這個名字,對豬豬一視同仁,一副好哥哥的樣子。
……
一席飯吃的痛苦不已,滿桌的大魚大肉只能看,碰不得,惜惜憋的都快得內傷了。只能一個勁的喝湯,一不小心就灌的多了點。
慕容峰三杯黃酒下肚就和白遲聊起了孔孟之道,一開口就是滔滔不絕,從古至今,直想把肚子裡的所有墨水都一股腦兒傾倒出來。
不小心瞄到對面白氏崇拜的小眼神,惜惜覺得一切都值得了,親孃這麼會裝,豬豬的道行看來還是淺了。白氏能十幾年如一日,用如此炙熱的崇拜的眼神追隨著慕容峰,估計連她自個兒都分不清是真心還是假意了。恩,果然人想要騙過別人,首先得先把自己給騙了,這是惜惜今晚唯一的收穫和總結。
酒足飯飽後,那一家三口加上一個白遲還要去遊園子,月下觀花,惜惜推說身體不適,告辭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上的慕容府並不亮堂,惜惜在小蘭的陪同下,緩緩地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穿過花園,饒過迴廊,經過荷花池,過了拱橋,才到了慕容府的後園,她住的雨竹院就在那一片竹林深處。
“二小姐,表少爺今次送給你的玉佩可真好看”小蘭羨慕的說,白遲每次來慕容府,都會給表妹備下一些小禮物,每次給慕容惜惜的也都是精心挑選的上等物什。
“表哥是君子,送的自己是雅物。”那白遲倒也別出心裁,給慕容珠珠的是一把古琴,因著珠珠自小就學琴,他經常收羅琴譜和古琴贈與她。
也不見得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嘛,古代人就是腹黑,喜歡也不說,不喜歡也不挑明,曖昧來曖昧去的,也不嫌累。
“二小姐……”小蘭頓了頓,諾諾得問,“以前每次表少爺來,二小姐都很歡喜,今次怎麼……?”
“哦?”惜惜停下來,回頭看著小蘭一臉不解的臉,眯起眼睛問,“我以前很喜歡錶哥嗎?”
見她問的這麼直白,小蘭卻不敢肯定了,自打二小姐醒了過來後,心性大變,她再也不敢隨意揣測她的心思。
不說話就是預設了,以前的慕容惜惜眼光真差,那個白痴哪裡配得上姐了?惜惜不屑一顧,人家她喜歡的是正太型別的,越忠犬越好,腹黑、妖孽什麼的最討厭了。
“二小姐去年生辰時還為了表少爺和老爺大吵了一架,這些,小姐都不記得了嗎?”去年生辰也不過三月前,二小姐怎麼說變就變。
“你如何得知我是為了表哥才與爹爹爭執?”難道慕容惜惜連這個都告訴自己的貼身丫頭?真是豬腦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