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她倒是將皇宮摸了個清楚,所以很快便到了蓬萊殿。
蓬萊殿前站著幾個宮女,看見她便說太后等候她多時了,並未通報,便開啟門放她進去。
花枝走進蓬萊殿,殿內比外面明媚的日光要昏暗很多。
宋婉思半躺在寬大的踏上,翡翠串成的珠簾傾瀉下來,擋住了她的身子。
花枝只能看見她的一個輪廓,上前走了幾步,花枝便跪下,“臣參見太后娘娘。”
“臣?”宋婉思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哀家這頭一次聽到女子自稱臣的,聽著還真是稀罕,你也算是讓哀家開了眼界了。”
花枝一直垂著頭,“太后娘娘叫臣來請脈,想必也是想知道臣到底配不配坐這個位置,臣定當盡心竭力。”
見她說話倒是很順著自己的意思,宋婉思向她瞥去一眼,不知道這個神醫到底是怎麼個打算。
半晌,從珠簾後面伸出一截皓腕。
花枝連忙揹著藥箱上前,為宋婉思診起脈來。
片刻後花枝微微蹙眉,“太后娘娘最近是不是經常頭暈頭疼?”
宋婉思懶散的回道:“是,不過前幾日江太醫為哀家開了個方子,喝過之後便好些了。”
“太后娘娘”花枝猶豫了一瞬後,繼續問道:“娘娘是不是最近變胖了?”
宋婉思的臉色頓時陰沉,“放肆!!”
花枝在帷帽後一陣苦笑,暗想在宮中當差可真是不易,連個實話都不讓說。
“娘娘息怒,臣並沒有不敬的意思,只是娘娘這症狀似是吃糖吃的多了些,娘娘應注意飲食。”花枝連忙說道。
宋婉思冷哼,“庸醫!哀家平日裡連水果也甚少食用,更何況那些甜品,你卻說哀家用糖用的多了?”
花枝正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宋婉思卻不給她這機會,說道:“既然你說哀家是因為吃糖吃的身體不適,那你便將哀家平日裡吃過的東西都吃一遍,好告訴哀家到底是哪一個不對!”
“來人,賞賜神醫!”
這說是賞賜其實就是變著法的罰她。
花枝被太監帶到蓬萊殿不遠處的小花園中,然後看著太后‘賞賜’給她的那些食物,這還未吃便有些頭疼起來。
“太后吩咐了,吃不完便不許你離開!”太監陰陽怪氣地說道。
看著桌上堆成山的食物,花枝嘆了一口氣,只能拿起筷子。
若只是量多還好說,分明為了讓她不好說,這些食物辣的特別辣,甜的特別甜,苦的特別苦,酸的特別酸,每吃一口喉嚨裡都是火辣辣的難受,就更別說到胃裡的滋味。
這根本沒法看出,是哪一個事物導致的太后頭疼。
這會子日頭正盛,花枝坐在太陽底下吃的煎熬。
一個身影慢悠悠走到石桌前。
“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