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裡蓄著薄薄的淡笑,還有一層輕描淡寫的自嘲。
池歡心頭酸澀,泛著細細密密的疼,咬著唇,撇過臉不再跟他對視,“我累了,想回去安安靜靜的睡一覺,可以嗎?”
男人深深的注視著她,“回哪裡?”
靜了一會兒,“你有時間,或者什麼時候方便的話,把李媽把我的東西收拾好送到我的公寓裡去,或者通知我我自己去接也行。”
說完,她就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向醫院的門外。
這一次順利的攔到了計程車。
上了車,她深深的舒緩著氣息,閉著眼睛,心裡針尖般的疼似乎蔓延到了頭部,頭痛到彷彿要炸裂。
前面的司機突然出聲了,“小姐,後面的那輛車是追你的嗎?”
這次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她把墨鏡從包裡取了出來,加上司機可能沒有注意到她,所以沒有認出她。池歡看了眼後視鏡,果然可以看到跟在後面的古斯特。
墨時謙的車,即便是一模一樣的型號,她也已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