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點像韓國的男星“rain”。
“別扯犢子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李雲翔把我扶了起來,我向他點了點頭,算是和他打招呼了。
“翔嫂好!我叫張一洋。”他向我鞠了一躬,我看這個男孩子肯定練過街舞,上前鞠個躬還要滑著步。
“行了,那個老賈你聯絡了嗎?”李雲翔急切地問。
張一洋點了點頭,“聯絡了,現在就在二樓樓梯口等著呢,咱們快上去吧。”他說完便在前面帶路,李雲翔拖著我在後面跟著,他們兩個人都是大長腿,我雖然個子也不矮,但是腿和他們比起來還是短了一大截,所以邁步的頻率就要高很多了。
“您好,請問您是張總的少爺吧,我是老賈。”樓梯口真的站著一位中年男子,也是穿著唐裝,中等身材,一雙眼睛裡面滿是精明。
“沒錯兒,是我,賈師傅您好。”張一洋率先和他握了握手,“這是我哥們兒,李公子,今天來拜託您點兒事兒。”
“哦,李公子好。”老賈也趕忙握住了李雲翔的手,“有什麼事情您請講。”
“是這樣的,這是我女朋友……”老賈聽完李雲翔的話又向我伸出了手。
“哎哎哎,這就免了。”李雲翔把老賈的手推到一邊,“她今天把一塊兒玉在這裡賣掉了,我現在要贖回來。”
“哦?”老賈眨巴著兩隻小眼睛看著我,“請問這位小姐您在哪家店鋪或者是哪個攤位出售的呢?”
李雲翔推了推我,“趕快說。”他咬牙切齒地催促,老賈和張一洋看了看李雲翔,我覺得他們肯定以為那塊兒玉是李雲翔的傳家寶,被我這敗家娘們兒偷偷地賣掉了。
“嗯……b…126。”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因為我也害怕如果還是嘴硬不說的話,李雲翔估計分分鐘可以讓我死這兒。
“哦,那我就知道了,隨我來吧。”老賈在前面引路,不一會兒就到了上午的哪家玉器店,那個店老闆還是仙風道骨地坐在辦公桌前。看見我們這一大波人,趕忙站了起來,看見我之後更是滿臉詫異。
“何老闆,您好您好……”老賈同志先和他作了作揖,繼而又握了握手,不知道搞這人是不是搞古玩兒時間長了,總是這麼彬彬有禮。
“賈老闆好。”何店主也笑著和老賈握著手,“請問有什麼事嗎?”他伸出手把我們讓道旁邊的茶座,“我去給你們沏茶。”
賈老闆“呵呵”地笑著擺了擺手,“不用這麼勞煩了,您也坐吧。”何店主便返回坐了下來。
“這位小姐上午來過您這店裡吧。”賈老闆指了指我。
何店主點了點頭,“是的,她來我這邊出售一塊兒玉。”
老賈笑了笑,“何掌櫃的,我知道一般出售的東西,是不允許再買回去的,但是這位小姐的男朋友是我的朋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面,可否行個方便?”賈老闆又向何店主拱了拱手。
何店主笑了笑,把身子靠在了椅子背上,“這恐怕不太好吧,你我都是同行,知道其中的規矩,再者我們是簽過合同的。”他攤了攤手。
“何老弟,規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變通變通也是可以的。”老賈笑著拍了拍何店主的肩膀。何店主只是笑著,並沒有接老賈的話。
“何先生,是這樣的,這塊兒玉是我女朋友他老爸留給她的,現在她老爸去世了,這唯一的物件兒,我們肯定是要保留在身邊的。”李雲翔不卑不亢地闡述著,這傢伙平時暴躁,但是真到了面兒上,說話還是很有分寸的。
何店主仍舊捏著下巴,“既然是家傳的,為什麼拿出來賣呢?這是你女朋友的東西,合同也是我和她籤的,這裡面好像和您沒有任何關係吧。”他雖然聲音平靜,但是這話裡的意思明擺著就是告訴李雲翔: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