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車,秦南山和聞依送她回去。
一坐上車子,開始吐槽:“你們這車也太low了吧。”
聞依翻了個白眼,“不坐下去。”
徐心怡不下,靠上椅背,“你一個紐安經理,他一個大學教授,就開大眾啊?”
“徐心怡,是不是沒人教過你怎麼說話?”
徐心怡翹起二郎腿,渾不在意說:“是啊,我媽早死,我爸只顧管生意不管我,我從小在外面讀書,誰教我說話?”
聞依回頭看她,終於看出來不對勁,這個人心情不好。
但她沒有義務照顧她的心情不好,“住哪裡,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反正回去也沒人,她爸不是在公司就是跟某個女人在一起,一想到這,徐心怡看聞依的目光又
帶上恨了,既然聞依她媽纏著她爸,那她也要纏著她,“我要去你家。”
“沒事吧你?”
“怎麼,不行啊?之前誰為了討好我還給我安排工作,現在不想讓人進家門?”
聞依恨得牙根緊咬,就不該對她心軟!
快到匯景新城,聞依讓秦南山在路邊停下,開啟車門準備下去,徐心怡立即出聲問,表情略微著急,“你們去哪?”
聞依:“你好好坐著,我們去買個蛋糕。”
小姑娘臉色吃驚,眼裡閃過情緒,語氣緩和些:“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聞依也詫異回頭,“你生日?”
隨即皺眉,生日跟一群像小混混一樣的人一起過?
徐心怡看明白,誤會了,撇過頭。
但聞依最後還是買了兩個蛋糕,小六寸,分量都不大。
她開啟後排車門,“坐進去點。”
徐心怡挪挪屁股,低頭看被放進來的兩個包裝精緻蛋糕,嘴角抿了抿。
“醜死了,誰要這蛋糕啊。”又驚訝說:“不會吧,我和你同一天生日?”
聞依表示無語,“你和我老公同一天生日。”
“噢,行吧。”
聞依不是個重儀式感的人,但該有的儀式還是得有,到家後在客廳正正經經讓秦南山對著蛋糕許願,當然,多了個臨時撿回來的可憐小孩。
許完,聞依湊近秦南山說:“願望說出來更容易實現噢。”
男人溫柔笑,摸摸她臉,“希望你和寶寶,母女平安。”
聞依愣了愣,也笑開來,“會實現的!”
旁邊徐心怡哼了聲,聞依探出頭問:“你呢,你許了什麼?”
“才不告訴你。”徐心怡站起來,“我想洗澡。”
“???你洗什麼澡?”
“身上臭,洗澡。”
聞依心裡無數個省略號與問號飄過,對她這種完全不把自己當客人的行為無法理解,但她有待客的標準,只好去給她找了睡衣。
十幾分鍾後再出來,衛生間門開著,客廳餐廳廚房無人,聞依以為她走了,去問書房秦南山:“她走了?”
秦南山指指她身後半掩的客臥門,聞依一推開,床上果然躺了個人,已經睡得香。
“”
睡前聞依和秦南山說話:“我看徐朗也不像不負責任的父親啊,怎麼這小姑娘養成這樣?”
秦南山想著先前徐心怡一見他眼底露出的像是見到救星的眼神,緩緩說:“父愛與母愛不同,所以這就是法律在處理離婚案件時更傾向把嬰幼兒判給媽媽的原因,徐朗未必沒有盡責,但肯定有許多忽視的地方。”
聞依嘆了聲氣,對聞紅毓的愛又深一層,在快三十年的人生裡,聞紅毓是天也是地,沒人比她更愛自己,更希望自己好。
聞女士什麼性子聞依最清楚,她從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