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順媳fù彷彿見到了那幾家的人在像她和來順索命,渾身都有些涼。
她撲通一聲跪倒,又是委屈又是焦急道:“冤枉!大少爺明察,修堤之時,來順就曾與奴婢談起,那起子工匠最會偷jian耍滑,修堤之中每多怠工,都是來順嚴詞厲sè方才監督完工。定是因此得罪了他們,所以這起子人串通起來陷害來順。大少爺明察!”
她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面紅耳赤,提淚縱橫。
net雲聽得直皺眉,扭頭看真兒,也是滿臉不悅。
“你說來順遭人陷害,有何證據?”
來順媳fù正五體投地,趴在地上,一聽李承之的話,立刻直起身子道:“這差事是柳姑娘jiao給來順做的,錢雖是來順出的手,賬卻是柳姑娘記得,請大少爺從柳姑娘手上拿來賬目,一查便知。”
李承之冷笑道:“果然狡辯!柳姑娘於河工一事懵懂無知,又因fù人之身無法親自督工,因來順素來辦事妥帖,這才將這件頂頂要緊的差事jiao付於他。如今她也已經招人,乃是來順欺她無知,做的假差事,報的假賬目。柳姑娘與你夫妻全無瓜葛,她的話,難道還會有假不成?”
來順媳fù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柳姑娘,柳姑娘當真這麼說?”
“當然。這一應惡行,都是來順一人所為,與柳姑娘全無干系。”
李承之斬釘截鐵。
來順媳fù臉上卻血sè全無,連嘴net都蒼白起來。
不對,不對,柳姑娘絕不會這樣說,她絕不會這樣說!
但是,她越是這樣想,反而越是心虛,眼神中明顯透著慌1uan。
李承之眯起眼睛道:“來順家的,你還不招認,到底將貪墨下來的銀子都放於何處?”
來順媳fù白著臉,眼神直愣愣地,搖著頭道:“奴婢不知!我家來順是冤枉的!大少爺明察!”
李承之搖搖頭:“人證俱全,念你夫妻二人在府中多年,都是有體面的人物。我再容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好生想想,到底將銀子放在了何處。”
他衝真兒點點頭,真兒會意,命人將來順媳fù帶了下去。
李承之飲了口茶。
net雲在一旁yù言又止,被真兒拉住了。
“大少爺行事,佈局jīng密,你在一旁看著就是,無須多言。”
net雲擰著眉mao想了想,到底聽了她的話,既然糊塗著,不妨糊塗到底,最後再求個明白罷了。
李承之放下茶碗,又說了一句:“帶蓮芯過來。”
底下應了一聲是,果然蓮芯被推了進來。
她嘴上綁著布條,無法說話,身上依然五hua大綁著。這會子,她已經不掙扎了,只低著頭,像是拿定了什麼主意。
………【第一百四十六章 破局(2)】………
李承之讓人帶蓮芯進來,卻並沒有讓人解開她的束縛。
“柳弱雲問大少nainai要了修繕河堤的銀子,卻見財起意,串通來順,讓工匠內裡偷工減料以次充好,外頭卻,將那河工銀子都貪墨到自己的手裡。來順不過是被你們主僕要挾,無奈為之,銀子也盡歸你們主僕所有,並未與他半毫。這些,可都是實情?”
蓮芯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苦於無法出聲辯解,直將麵皮漲的通紅。
一旁的net雲,聽了這幾句話,也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李承之;真兒卻十分地欽佩。
李承之並不理會蓮芯的表現,只接著說道:“河工貪墨一事,不過是主僕惡行中的一樁。另有一樁,便是印子錢。”
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蓮芯。
果然一提到“印子錢”三個字,蓮芯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