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遊戲,姐姐一定是和一開始一樣,只要遊戲開啟,她又會出現的。”雲峰一路喃喃自語地到家。
雲媽媽在廚房做著晚飯,聽到開門聲,探頭出來看了一眼,發現兒子一臉憔悴,心中一緊,擔心是不是雲珊出了什麼狀況,正要出聲詢問。雲峰卻匆匆回了房間,沒有給她問的機會。
放心不下,雲媽媽關了爐火,來到雲峰房門前。
門並沒關好,從半掩的房門看進去,雲峰已躺在床上,頭上帶著雲珊給他買的遊戲頭盔。
對於兒子玩遊戲,做母親的是知道的,也沒有阻止過,更何況這還是女兒出事前,特地買給兒子的禮物,而且有可能成為最後的禮物。猶豫著是不是把兒子叫起來問一下,卻聽到一陣低吟。
“姐,你一定要在,一定要在啊。”
……
黑,無盡的黑。
靜,彷彿世界已消失一般。
在這無盡的黑暗和死寂中,只有無盡的絕望。
絕望地快要忘記自己是誰了。
又是夢嗎?真不想醒過來。
從靈魂深處傳來一陣陣比以前更強的虛弱感,好像有什麼正在慢慢的流失。
雖然不知道這個不停流失掉的東西是什麼,但是有一種感覺,當這個東西完全消失,自己也將同這無盡的黑暗和死寂一般,變成永恆。
不甘心啊,不想忘記更不想消失。
虛弱感越發的強烈,迷迷糊糊的又要睡過去了。
還會有夢嗎?不要醒過來就好了。
……
“姐,姐,姐……醒醒。”一遍又一遍急促的呼喚聲在耳邊響起。
雲珊艱難的從雙臂間抬起頭,眯著眼睛適應光線。
“小峰?”
聽到雲珊出聲,雲峰的眼淚再一次不爭氣掉下來。雲峰趕緊用袖子抹眼淚,可是眼淚卻越擦越多。
從在醫院發現雲珊不見,雲峰的一顆心就沒放下過,不顧旁人的眼光抱著頭盔大叫著,跑遍了醫院的每個角落,最後回家一遍遍的登陸游戲。在遊戲終於恢復可以登入了,他又害怕在遊戲中要是也找不到姐姐該怎麼辦。
還好,登入遊戲後姐姐就在他的身邊,就在這條他們一起下線的巷子裡。等到雲珊清醒,雲峰的精神一下子放鬆下來,眼淚就再也止不住了。
看到弟弟的眼淚,雲珊愧疚不已。
從小到大,堅強無比的弟弟,即使是在十歲那年摔斷了腿也沒哭一下,即使是被爸爸打得下了不床也沒掉過一滴眼淚的弟弟,卻在這一個月中每每因為她而流淚。
而且這還是在遊戲裡,弟弟都哭成了這樣,現實世界,雲珊不願去想。
遊戲而已,擬真度做這麼高幹嘛。雲珊感覺自己的鼻子都開始發酸。不想又演變為初進遊戲時,姐弟倆抱頭痛哭的場景,雲珊伸手想為弟弟拭淚,可是眼淚卻穿過手心落下。
雲珊急忙將手收回,免得雲峰看到更傷心了,站起身,強打起精神對著雲峰大聲喝道:“哭什麼哭,老孃還沒死呢。一個男孩子哭哭啼啼像什麼樣。收聲。”
雲峰聽著姐姐這似乎中氣十足的聲音,抬起了頭。
雲珊隔著衣袖一下揪住雲峰兩邊臉頰肉,一扯,說道:“笑一下啦。我們雲家的小帥哥,可是以陽光少年出的名啊。”說著還抓著雲峰的頭搖了幾下。
雲峰無奈地揉著臉頰,晃了晃已經有點暈的腦袋,像小時候一樣委屈的看著自家老姐。
“好了,現在要研究下我是怎麼出去的。還有這次遊戲更新了啥內容。另外最重要的是趕快把那堆垃圾賣了,你老姐我在醫院還要大把醫藥費等著呢。”象徵性的拍了拍手,雲珊兩手叉腰的指揮道。
正要打發雲峰去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