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嵐笙直到現在都有些驚魂未定,在任厭離開後才稍稍恢復過來一點,但也還是沒有開口,他只是捂著自己的頸項,緩緩搖了搖頭。
想要起身,被人攙扶著站起後,任嵐笙才啞著聲音開口。
「謝謝。」
道完謝,任嵐笙謝絕別人再繼續攙扶他,自行邁步離開。
等任厭離開,旁邊的人才忙跟那兩個早先抵達的工作人員問。
「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麼啊??別賣關子了啊。」
那先到達的一男一女對視苦笑了下,然後才由那女的工作人員開口解釋道。
「說來你們可能都不相信,我跟阿梁到的時候,就看到任嵐笙被任厭一隻手掐著脖子的抵在樹幹上。」說著女工作人員頓了頓,然後才繼續說:「那一幕簡直嚇死個人,我跟阿梁就立刻上去把人攔了下來。」
聽到她的解釋,所有還留下的工作人員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這事實給驚得失去了語言。
臨時搭建的休息室裡,任厭端坐在小桌子前,給他處理傷口的人是刑禹鉞,用他的話來講,他不放心別人的處理。
垂眸看著刑禹鉞拿著小鑷子,小心翼翼的把扎入他掌心的碎玻璃給一點一點的夾出來。
等確認完沒有碎玻璃後,刑禹鉞才開始給任厭的手掌沖洗、上藥。
直到把任厭的手掌整個拿紗布包起來後,刑禹鉞才長出一口氣。
任厭翻看著自己這個已經握不起來的手,又看了看手掌中心有點可愛的蝴蝶結,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沒想到你手藝這麼好啊?看來下次受傷我能找你來幫我上藥了。」
「你還想有下次??」刑禹鉞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任厭用沒受傷的手摸了摸鼻子,心想,他也就隨口那麼一說而已啊。
休息室裡這會兒還進來了不少人,陸由作為劇組的導演,負責人,此時更是緊張地站在一旁。
刑禹鉞這時轉頭看向休息室內的人說道:「你們都出去,我要單獨跟任厭談談。」
陸由聽著點點頭,一揮手招呼休息室內的所有人離開。
等室內只剩下任厭跟刑禹鉞兩人時,刑禹鉞才重新看向任厭,然後面色嚴肅的問。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受傷?」
任厭低頭看了眼自己受傷的手掌,眼睛眯了眯,然後才說起當時的情況來。
半個小時前——
跟著任嵐笙一路來到旁邊角落樹林裡的任厭,在任嵐笙站定後說。
「演技什麼的,你問我,說實話我並不懂。」
任嵐笙說:「沒有的事,你剛剛的表演,比我厲害多了,我就演不出來。」
「任厭,你怎麼突然的變了那麼多呢?」說著頓了頓任嵐笙又這麼朝任厭問道。
在跟著任嵐笙過來時,任厭就已經對任嵐笙使用了提示異能,他想看看任厭身上會不會有什麼不同的提示。
【世界病變指數:206】
但是除了這個提示外,任厭沒看到其他的提示,也就是說他在監視器玻璃上看到的人影,只出現在反光物之中?任嵐笙的提示裡,唯一的異樣就是,明明已經218的病變指數,而且還降低了。
為什麼?
邊看著任嵐笙身上的提示,任厭邊蹙著眉回道。
「我變了什麼?不針對你嗎?」
「你變得我以為我們能夠做朋友了。」任嵐笙突然抬頭笑著說。
任厭挑眉,心想,任彥的這種人設反轉崩掉的劇情正是他想要的,比起對一個人使壞,跟一個人和睦相處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更簡單的事?
就在任厭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