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不給任厭任何資訊素遮掩藥劑, 讓其他接近任厭身邊的alpha都被警告和威懾, 就像現實裡他在接任厭回任家時, 自己感受到的那樣。
當許盡淵從這一場夢中醒過來時, 他的整個臥室裡都充滿了他瘋狂發散的資訊素, 意識醒過來時, 身上的資訊素還在發瘋地找著夢裡的那個把他的資訊素照單全收的人,但現實裡跟他匹配度高達93的任厭卻不可能在他身邊, 甚至都不在這個世上了。
這個認知讓清醒過來的許盡淵呼吸一滯。
夢裡跟現實差別越大,就越是讓許盡淵茫然無措, 這一晚這個夢給許盡淵的衝擊是極大的, 那種不管生理還是心理的愉悅在現實裡他一次都沒有感受過。
「任厭」許盡淵緊攥著拳頭, 聲音悲傷地喃喃出這個名字。
在做完這個夢後, 許盡淵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他開始懷念這個人了,甚至在心底深處幻想他們之間的另一個可能。
如果當初他接受了任厭,他和任厭就是會是匹配值高達90以上的伴侶,任厭身上屬於另一個alpha的濃鬱氣味就會變成他的,任厭願意生死與共的人也會是他。
這些念頭在任厭死亡後就一直存在於他的內心深處,他一直不敢細想,但這一夜的夢境,卻把他內心深處的想法竟都串聯了起來。
讓許盡淵想無視都無視不了。
躺在床上許盡淵越想越多,在任厭離世的這個前提下,他似乎都忘記了從前他煩任厭的一切,在他眼裡任厭所做的一切都變成對他的心心念念。
抬手遮在眼簾上,許盡淵雙眸乾澀至極。
他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任厭從小到大一直喜歡的就是自己,眼裡根本就沒有過別人,他接受了任厭,任厭也根本不可能做出讓別的alpha臨時標記自己的事情,他眼裡心裡就只會有自己一個。
現在——
他失去任厭了。
不對,或者說他一早就失去了,在他只看到任嵐笙後,他就把任厭推開了。
明明他們一直以來都有著婚約在,這麼多年來他也沒有想過結束這婚約,到底為什麼在見到任嵐笙後,他就無視了任厭,只想著任嵐笙呢?
任嵐笙真的有好到他非要跟任厭悔婚的程度嗎?
從床上坐起身,許盡淵面色陰沉,他掀開身上薄被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那從凌晨就下個不停的雨。
雨打窗戶的聲音,不自覺的又讓許盡淵回憶起夢中的情景。
同樣的背景音,他跟任厭窩在被子裡,那麼親密,那麼纏綿。
明明許多的夢境在醒來後就會忘記,但昨晚的夢境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海里,讓許盡淵想忘記都做不到。
真的是瘋了。
他長出一口氣,拉開了玻璃窗,讓屋內屬於他濃鬱資訊素散了出去。
等臥室裡屬於自己的氣息都散盡後,許盡淵才收拾好了心情。
他轉頭看了眼掛在牆壁上的時鐘,時間不過才六點半,也因為下雨天的關係,天色格外陰沉。
許盡淵目光閃了閃,才邁步前往浴室洗漱,等他出來又站在衣櫃前給自己換了一身三件套的黑色西裝。
來到首飾櫃前,許盡淵隨手翻了翻手錶的盒子,平日裡都深得他心的手錶,今天卻挑半天沒挑出個滿意的。
因為他發現,這一櫃的手錶裡,竟大多數都是任嵐笙送給自己的;但今天他不想戴任嵐笙送的這些手錶。
想著今天乾脆不戴錶了。
想是這麼想,但許盡淵還是把自己表櫃都翻了一遍,他還就不信了,他這一櫃子的手錶,還沒有除任嵐笙送的之外的了。
等他翻找到表櫃角落時,他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