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言明來意,他卻彷彿一功知曉,眉中哀愁。
劉少龍見風涯子未卜先知,露出笑容而道:“既然前輩已知道先因後果,那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啟程,救唐藏前輩逃出虎爪。”
風涯子卻淡淡言道:“我若是不去呢!”
劉少龍滿臉的錯愕,他費盡萬苦,好不容易逃出虎穴,奔來此處,可謂九死一生,如今倒好,來到這裡,只剩下最後一步就能救羅叔紫姨等人逃出來,可是……
“前輩這……是為何呢?”他心中難過,千言萬語,他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句。
風涯子卻是一擺衣袖,消失雲間,他所踏之劍,是一把雲劍,此劍是玄光宗鎮宗名劍之一,也只有身為劍鬼的風涯子才有資格與能力用它。
雲間傳來一句話語:“你好好回想琴曲之音,便會明白我的意思。”
劉少龍嘴中喃喃而道:“生死有命?莫非只因生死有命就置之不理,任由親人好友死於魔爪?”
此刻,縹緲峰中霧氣更濃,寒氣逼人,劉少龍對天高呼道:“前輩求求您出手相助,如今只有您出手,那些被惡虎所擒之人才可得以解救,晚輩求求你。”
話語過後,他跪在地面,頭磕響頭,如今他能夠想到,能夠做的,唯有如此,這一跪一磕便是一夜,不曾間斷。
清晨時分,小瑜兒帶著貞子瑪莉乘著小黑而來,她哀求師父戒得多時,才得以進入縹緲峰,特備了糕點,本是滿心歡喜,誰料卻見著劉少龍長跪不起,額頭磕有血印,於心不忍。
不由得勸說,可劉少龍卻是不聽,拿食物過來,他也是不吃,如此一跪,便是三天三夜。
風涯子並無應答,而是走入洞門打坐閉關,洞門之外,一道紅光閃過,一把赤豔長劍一掠而過,此劍,是玄光宗中的一把寶劍,擁有劍靈,劍名為“紅棉”。
只見紅棉劍化身一位紅裝女子,她在洞前皺緊了雙眉,幽幽而嘆道:“主人仍是寡慾不歡,自從夫人離世之後,主人便是如此,已有將近一年,卻仍是一蹶不振,這可如何是好?”
一年之前,風涯子與妻瀟灑人間,可惜妻子天命已到,風涯子便是拼盡全力,也無力迴天,最終飲恨至此,鬱郁寡言,認為天道不可違,生有時,死有命,逃不得,一切皆定數。
“紅棉,你不用勸我,你讓那少年離去,他若執意而去,只會連他的性命也搭了進去,所謂命由天定,天意不可違!”風涯子從洞內傳來話語。
“是,主人!”聞言,紅棉便化為紅劍飛往醉香亭。
醉香亭上,小瑜兒苦口婆心地對著劉少龍言道:“風師伯是一個很固執的人,你就是跪上一個月,他也不會理你的,我看還是起來再說,從長計議!”
劉少龍是一個決心了的事,就一定堅持到底的怪人,面對小瑜兒的好心,他仍不改意念。
“哥哥,你這樣跪壞了身體怎麼辦?還是吃點東西吧!”貞子瑪莉也有點心痛,畢竟劉少龍有如親人一般。
小黑低垂著腦袋,嘴裡嗚哈嗚幾聲,也像安慰勸說,可惜無人聽得懂。
突然“轟啪”一聲,紅劍落下,劍化俏麗女子,粉面上一抹淺紅,小瑜兒露出甜笑而道:“紅棉姐,如何?風師伯可是願意出手?”
紅棉臉上露出惋惜容色,搖了搖頭而道:“主人執意不救,只說這乃天命,若少俠前身而去,不僅救人不成,反被累及性命,引災禍上身。”
劉少龍咬了咬牙,擲地有聲地言道:“我不怕,世間之事,三分由天定,七分靠人拼,我相信人定能勝天!”
紅棉何嘗不是如此想的,她每日見風涯子日漸消瘦,陷入哀痛,看得何嘗不是痛苦,可又尋思不到良方妙藥,不由得幽幽嘆息。
近日以來,她一旁觀望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