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把這裡的鑄心級學士全部趕開了,寶玉要在大地上書寫策論,要提升自己的文位,他們就是護法的,要保證寶玉不受到任何預料之中或者預料之外的打擾。
香草大儒和美人大儒站在高空,順手一抓,把雪櫻兒也抓到身邊來了。
雪櫻兒自然瞞不過兩位大儒的眼睛,奇怪的是,兩位大儒,對雪櫻兒的態度也很微妙。
美人大儒給雪櫻兒捋順了被風吹亂的髮絲,笑道:“等一陣子吧,在大地上書寫策論得把神念金人弄出體外,這一點很難,最快的那位也用了半個時辰呢。”
“你說的是最快的那位,一般起碼得半個月。”
香草大儒隨口說了,突然閉上嘴,堂堂大儒有點怯的看了眼雪櫻兒,笑道:“櫻兒你用了三天,速度已經很快了,我看賈寶玉起碼得用七天的時間……
餓了嗎?我弄點酒菜,咱們慢慢的等。”
雪櫻兒點了點頭,香草大儒就弄出了美酒佳餚,三個人坐下悠閒的喝酒吃菜。
雪櫻兒知道把神念金人弄出體外的難度,神念金人在文宮金臺上從來都是不動彈的,想脫體而出很難,想在大地上行走更難,寶玉才是煉骨級別的學士,神念金人,現在連控制骨頭行走的筋都沒產生呢。
“我只想看看寶哥兒是不是真的入了魔。”
雪櫻兒笑了一聲,舉起第一盞酒,身為晚輩,需要敬兩位大儒第一盞酒。
香草大儒和美人大儒也抬起酒盞,沒有高姿態,然而當雪櫻兒先飲為敬之後,兩位大儒咔嚓捏碎了手裡的酒盞,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兩位前輩?”
雪櫻兒很詫異,還以為自己做了錯事,兩位大儒不喝自己敬的酒。
對於雪櫻兒的疑惑,美人大儒的臉扭曲著,指了指雪櫻兒的身後。
香草大儒的身體哆嗦了,也用沾滿酒液和酒盞碎片的手,衝雪櫻兒的身後指去。
雪櫻兒愕然回頭,回頭不要緊,脖子嘎嘣響了一次,頸骨一下子錯位,這也顧不得,只想給自己幾巴掌,看看是不是沒睡醒,做了夢?
在雪櫻兒的身後,那不遠的雅門學士護衛的地方,
寶玉的身體被巨大的十萬丈金人籠罩。
神念金人第一次出來,還有點呆呆的,懵懂痴傻的樣子。
然後,
猛然,
仰天長笑……
說點有趣的事情
今天有人加蛙,問:你什麼時候水文啊?
蛙很納悶,問別的正常,問這個做什麼?蛙說過不水文啊,那麼多坑,蛙埋都來不及呢。
然後……
然後……
然後……
蛙瘋了,暈了,樂了,還想哭。
因為那人說:你不水文,我看盜版都看得不好意思,跑過來看正版了。
咳咳,原來蛙的努力,還有有點成效的,笑。
好了,說正題,蛙有點話不吐不快。
其實有些已經藏在文裡了,比如寶玉給大周的官員加俸祿,沒俸祿,喝著西北風寫文嗎?真的,蛙沒那麼高尚。
然後,借用曾經看過的一句話:
【自始至終,支撐著一個行業運轉下去的,永遠是那些掏錢的人。】
這些掏錢的,有讀者,有網站,更重要的,永遠是捨得掏錢的讀者,如果沒有掏錢閱讀的讀者,網站無法運轉,作者也不可能大無私的把少有的空閒時間擠出來日復一日的不斷的寫。這裡說的是兼職的作者,因為沒有可愛的付費讀者的話,蛙這樣的全職不可能出現。
咱們說說所謂的盜版商。
單從蛙自己來講,蛙花費時間,花費精力,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出來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