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行八個人,醉馬畫會的一奇三怪,梅若鴻夫婦,他妹妹汪子璇和前妹夫谷玉農,我唯一的感覺就是——“哥哥說的沒錯,果然是好複雜的人際關係!”
我喃喃。
什麼這個是那個的前夫,那個又看上另一個誰,那個另一個誰又和誰誰誰私下結婚,還有誰喜歡那個人。我聽了覺得自己的眼睛裡直冒圈圈。
“不過,沒想到他們會來參加裡的展覽。”我揉著太陽穴問他,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像驚訝,像驚喜。
“‘在藝術上沒有敵人’,這是我們以前常說的話。”他嘆了口氣。
此時那一群人已經隨著人群走進展覽大廳,並沒有過來打招呼,反而像是故意躲著一樣,倒是叫梅若鴻的那個人,昂著頭挺著胸的,像是巡視領土的國王,表情也頗為不屑。
他似乎忘了一個月前自己在這家畫廊的展覽的冷淡。
“現在滿意了?”
“咦?”
我一驚,收回眼光。汪子默淡淡看著我,語氣卻帶著笑意。
“你之前一個勁的在我面前講那件事怎麼怎麼樣,不就是想從我嘴裡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麼?現在不光知道了,連人也見到了,總該滿意了吧!”
我撓撓腦袋,笑的尷尬。
被發現啦。
確實我對這件事的興趣就只是因為好奇,就像世人的八卦心理一樣,總想知道些內幕什麼的,比別人多瞭解一些訊息。
所以我在汪子默面前故意說他們的壞話,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最好當然是他為了自己心裡的安定,向我詢問想多知道一點我的見解什麼的,自己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說清楚。
爸爸會找他來合作辦展覽,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了。
醒悟,畫展
“所以說,是你自願出錢出力供人家生活,自願為人家出名做鋪路石,自願把自己妹妹送去給人家愛的關懷,自願去做人家愛的鍊金石。”我不可思議的瞪著他,覺得汪子默其人真是當代瑪麗蘇,“你果然是合格的二世祖!不當家不知道米貴,白白為人家付出多少!最後就這麼退出了?”
他一攤手:“你還想怎麼樣?”
“男的賣去挖礦場,女的賣去勾欄院。”我笑著露出一口白牙。
“……真惡毒!”
我和汪子默窩在角落裡,無視阮青青百忙之中一直飈過來的必殺眼神攻擊,曬太陽純聊天。汪同學非常好心的把他們鉤鉤纏的愛情故事盡數告訴我了,當然我也回報了把打聽來的所有的流傳版本。兩個一對照,我對所謂真相唯一的感覺就是——
“真是太平淡了。”
“是你打聽來的那些太誇張才對吧!”他一抹冷汗,“ 又是美人計,又是奪家產,又是離間計的!你收集的那些故事真的不是《孫子兵法》現實版?而且我的命也太苦了吧!最後還鬱郁不得志,少年白頭,一命嗚呼!我的承受力沒那麼差,失戀一次就去尋死。”
“你別在意,不過是故事嘛!大家編來開心的。”我好心安慰他,“那兩個人不也是苦命鴛鴦雙雙慘死麼!”
“誰要和他們比了。”他不屑的冷哼。
“你倒是想得開。”
“唔……”他笑了笑,“雖然你大多數話都挺惡毒,也有故意貶低的意思,不過我仔細想了想,覺得好事有些道理的。”
“嗯?”
“一個巴掌拍不響,他們兩能在一起肯定是兩情相悅的事。說到底也不過是欺騙我的感情,也沒犯什麼大錯。”
明明汪子默就在我面前,我卻覺得他一瞬間好遙遠。
人家都欺騙你的感情了,你還覺得人家沒什麼錯!之前還覺得你開竅了,沒想到你是在瑪麗蘇的道路上越陷越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