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內。大家本以為我還會有一大堆話要說,都在紛紛猜測我要說些什麼。
可我什麼都沒有說。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控制主動權,然後看見幾十個人露出尷尬的表情,是件令人開心的事。
萊亞諾在後面叫道:“明王陛下!”
我緩緩停下,心說就知道你會忍不住。
萊亞諾:“我們……我們……”
我轉身:“你們怎樣?”
萊亞諾這時才發覺肚裡空空如野,想好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我道:“按照你的推斷,我會對你說些什麼,你定也想好了相應的回答,對不對?我很想知道,你剛才所想的,我會說些什麼,你又怎麼回答?”
萊亞諾老臉紅透,支吾著說不出什麼。這估計是他有生以來第一遭受到如此待遇。
我的表情逐漸嚴肅:“萊亞諾,據我所知你的父親黑幽靈萊文奈特是一位處世態度極其鮮明的人,有自己堅定不移的信條。人們說他邪也罷,惡也罷,那是他的為人風格,可是他從未不顧及後果地傷害無辜平民!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和祭祀階層的上層產生過無數矛盾,致使到今日黑羽騎士團的團長職位仍舊虛懸。你不覺得愧見你的老父嗎?”
萊亞諾不知我所指何事,也不知我為何知道這麼多內幕。
我知道的,是當初從盧濤那裡蒐集而來,盧濤還曾和這位黑幽靈有過一面之緣。
我道:“你知道你們要傷害的威特尼斯是我的什麼人嗎?”我一振手中的煉獄之劍,雷芒四射,“先不說你們這麼做是否經過我手中這柄長劍的應同,單說威特尼斯被害的直接後果。有多少平民百姓會因此遇害?有多少無辜生命會毀於妖獸鐵蹄之下?”
愈說愈怒,到後來我的臉上冷峻得幾乎會掉下冰屑來。
聲量逐步提高,幾欲雷鳴:“魔神與我之爭,乃是我們之間的事,為什麼要牽連上萬千百姓的身家性命?這樣的魔神崇拜,要之做甚?!”
眾人駭然變色。和我最親的阿陵知道,我是動了真的火氣。
萊亞諾渾身發麻,那柄雷芒四射的長劍給他一種心神欲碎的強大壓力——那本就是魔神的神器。
方才對柯蒙,是我人性化的一面。此刻對萊亞諾,是我暴虐的一面。
我鐵青著臉,靜靜執著煉獄之劍,劍鞘光芒流轉,雷芒吞吐不休,長劍似隨時會拔鞘而出。
我不再說話,可我的靜寂卻比任何恐嚇更加可怕。
人群左近,連晨風都停止了流動,枯葉野草僵持在一個動作裡,空氣憋悶至極。
沉默之下,孕育著一個驚天動地的爆發。
好半晌,我僵硬地道:“從今日起,我將於妖獸誓死周旋,不要試圖阻礙我的行動。如果,把帝國五百萬國民看做是我的身體,祭祀一層就是我的一隻手臂。倘若這隻手臂會傷害我的身體,我會毫不猶豫地斬落它,就如那座山峰一樣!”
長劍出鞘,華光暴射。一道長芒怒射天穹,遠處一座山峰應芒劇震,之後爆發萬道芒光,碎石漫天激飛。
人們駭然欲倒,紛紛縮頸閃躲那芒光的照射。
數息後,光芒消減,碎石落地,那座巍峨山峰只餘一個尖石交替的平臺。
那整座山峰竟被削平了!
嗆……!
龍吟聲起,煉獄歸鞘。
我怒火漸息,向威特尼斯使了個眼色,背束著雙手,向石洞大步而去。
※※※
拉維尼娜面色蒼白地抱著阿陵的胳膊,低低道:“陛下的脾氣好可怕!”
阿陵苦笑道:“妹子你不知道,他平常不是這樣一個人,我和他在一起那麼久,印象裡他發脾氣也就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