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屠戶家離葉家不遠,葉父就沒有趕驢車過去,慢悠悠地走到張屠戶家。
還沒走近,葉父就聽到一陣豬的嘶吼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葉父心裡想著這豬還挺有活力的。
葉父進到院子,只見張屠戶和張屠戶的大兒子吃力地將一頭200斤左右的大肥豬按住。
葉父趕緊過去幫忙,三人費了好大工夫才將這隻大肥豬趕到豬圈裡。
葉父在豬圈一旁的水井打了一些井水上來洗手,扭頭看著還在慘叫的大肥豬說道:“這豬真肥,都趕上我家養的豬了。”
張家父子也過來一道洗手,張屠戶的兒子自豪地說道:“這豬是我姥爺養的,我姥爺養的豬可好了。”
“張哥,明天記得把豬頭、豬下水、豬尾巴和豬蹄這些送去我家。”
張屠戶身材高大,嗓門也大,高聲說道:“忘不了,難道有錢我還不賺嗎。”
葉父甩了兩下手上的水,笑嘻嘻地看著張屠戶,“我這不是怕你看不上我這小買賣嘛,除了你答應送我的一斤排骨,我想再訂三斤排骨。”
送上門的生意,張屠戶當然不會拒絕,樂呵呵地說道:“行呀,明天給你多送三斤排骨過去,現在家裡還有兩斤賣剩的排骨,你要不要?”
葉父笑道:“要的,晚上滷了,明天一早剛好可以拿去賣。”
這時,張屠戶的娘子李氏拿了一小罐醃黃瓜出來。
“這是自家做的醃黃瓜,味道還行,你拿回去嚐嚐。”
葉父連忙接過罐子,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張嫂子做的醃黃瓜可是一絕。”
葉父正往家裡走,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豐收叔。”
葉父轉身一看,原來是唐肖景趕著牛車從山谷回來了。
唐肖景讓葉父上牛車,反正順路的,一道送他回去。
葉父上了牛車,和唐肖景一道坐在外面的車延上,“景小子,山谷的豆子長得怎麼樣了?”
“有七八成都長出豆苗了,不過地裡的野草也都長出來了。”
唐肖景苦著臉說道:“地裡的雜草比豆苗長地都好,我都有些分不清哪些是豆苗,哪些是雜草了。”
當時時間緊,去山谷的路和山谷的地都是簡單地把雜樹野草割掉,沒幾天這雜草又重新長出來了。
路上的雜草還好,他每天都趕著牛車去山谷,新長的野草都被壓壞了。可是地裡的野草長得飛快,把豆子的養分都奪走了。
葉父笑道:“你在縣裡長大,不懂種地也正常,雜草割了照樣會長出來的,用拔的長得就慢一些。”
“我晚上和你爹說一下,讓你爹在村裡請些人把山谷的雜草拔了,而且沒有發芽的地方也要補種。”
唐肖景看了一下四周,見周圍沒人,樂呵呵地和葉父說道:“我這兩天在山上挖了幾個陷阱,今天運氣好捉到了一隻獐子和兩隻野兔,晚上能不能讓葉嬸子做個紅燒兔子?”
葉父搖了搖頭,“上次你爹拿了一揹簍的野雞野兔過來,你嬸子都做成了臘雞臘兔,還有許多都沒吃呢,現在天色還早,你趕緊拿去鎮上賣了。”
唐肖景也是個認吃的,“獐子斷了一條腿不過還活著的,兩隻兔子一隻受了點傷,另外一隻已經斷氣了,斷氣的晚上吃吧,新鮮的好吃。”
“剩下的兔子和獐子我明天去縣裡賣,家裡還有一些炮製好的草藥,順便一起賣了。”
葉父搭著唐肖景的肩,稱讚道:“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本事可不少,後生可畏啊。”
唐肖景被葉父誇得都有些害羞了,憨憨地笑了笑。
葉父見唐肖景被說得臉都紅了,哈哈大笑。
唐肖景品性挺對葉父胃口的,還是吃貨,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