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量,想起她身後停著輛看上去很不賴的車,覺得沒意思透了,扯個笑容就往學校去了。
小鄭一直送到三教樓下,林惜南道過謝後,見他還是一臉欲言又止,終於還是嘆道:
“鄭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和譚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總會放開的,時間早晚而已。”
小鄭看了她兩秒,說:
“算了,又不是我娶媳婦兒,瞎摻和什麼!”
林惜南尷尬地笑笑,回身上了樓。
回到辦公室,算了算時間,他應該是收到回信就又寫過來了。看著信封上那個名字,感到壓力很大。和他的周旋,絕對是一場持久戰。還好,只是第一次驚嚇大了點,這第二次,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拆開來了。
惜南,
你看到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刑滿出獄”了。寫過第一封信後,本來是打算回校後再三天一報的,卻不料收到你的回信。我以為,至少要到第五封信你才會回一封專門要我閉嘴呢。
可能你還在奇怪,分明寄去學校的,我在部隊上怎麼收到了呢?答曰,學校體恤我們訓練辛苦,大發慈悲,凡是信件和快遞都給轉送到部隊上來了。看到信上的郵戳,才知道自己被誆了,分明是六天就到嘛。看來上次那封信是不怎麼有驚喜的效果了。
昨天晚上收到回信,我樂瘋了。今天練習格鬥術,結果一不留神兒,腰眼上著了一拳,估計得疼上三五天。一整天都神思不屬,本來我是這個連裡學得最快最好的,今天被教官狠批了。晚上拉歌來著,教官問我今天怎麼回事。史曜坐我旁邊,張口就說,收到媳婦兒的家書,春天來了。教官狠狠地嘲笑了我一把,其實心裡羨慕著呢。他雖從軍校到部隊一直都是最牛的那個,可無奈這兩處都是狼多肉少,他自己又是個大悶騷,眼見三十快到了,媳婦兒都不知還在哪兒擱著呢,哈哈。
上次和你提過的聯歡晚會,三天前剛辦過。我們沒有和資訊學院的女生會師,倒是和外語學院的鬧了一晚。我仔細觀察過了,沒找到能和你媲美的人。當時看著她們瘋鬧,史曜都搖頭說,同是學外語的,怎麼就和你差別這麼大呢?我拍著胸脯,驕傲極了,那是,我的惜南可是獨一無二的,這些小屁孩兒,連她一個小指頭都比不上!有兩個女生想要我的聯絡方式,我告訴她們,在下沒有手機,沒有郵箱,沒有QQ號,宿舍的座機也壞了,沒錢修理。氣得她們眼睛一翻,氣哼哼地一邊兒涼快去了。史曜對我極度無語,說我怎麼可以這麼不憐香惜玉。我說,別給別人留幻想,咱都是名草有主的人了,莫不是宋奕茹不在身邊,想拈花惹草了?他頓時沒脾氣了。要是聯歡晚會晚點辦,說不定我還能遵照你的指示,和她們多說幾句。以後我一定謹遵命令,把那大片花海和大好韶光看清楚了,原原本本地彙報給你,博你一笑。
這幾日高珵控制飲食已經控制到有些支援不住了,不過還好,體重總算是下去了點兒,人看上去也不那麼臃腫了。前兩天和袁悅偷會了一面,樂呵呵地回來了,原來終於搶到初吻。那天晚上,我們被咂嘴的聲音給吵醒了……史曜曬黑了點兒,結實了些,也樂得不行。原來竺青嵐和古玉溟是好朋友呢,這些天他一直揹著我們鴻雁傳書,真是不貼近人民群眾。今晚和教官比試了一下扳手勁兒,結果我比剛去那會兒多支援了兩分鐘才被他扳下去,氣得他狠捶了一下我肩膀,氣呼呼地承認,我確實是長成個男人了,不像剛來的時候,瘦骨嶙峋的,看著跟竹竿似的。洗澡的時候,看到肩膀上被他捶過的地方有些淤青,我只得說,他那是嫉妒我有你呢,心裡不平衡。正想得開心,瞟到古玉溟幽怨地盯著我的胸肌看,一番調戲之後,才知道原來竺青嵐有著標準的模特兒身材,他看著我能上T臺的身材,想著自己略超過根號2和根號3之和的平均數的身高,自卑著呢。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