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有人道:“大師與少俠請留步,在下有事請教。”
兩人回頭看去,都是呆了一呆,來人竟是那道裝中年人。
方劍明笑道:“怎麼?你沒有死心,還想打雷峰塔的主意?”
道裝中年人“哈哈”一笑,道:“方少俠果然是人中豪傑,剛才將那三個老怪戲弄得痛快之極,賴某當真是大開眼界。”
方劍明詫道:“你怎麼知道我姓方?”
道裝中年人淡淡一笑,道:“賴某的眼睛還沒有瞎,自然不會看錯人。”
方劍明忖道:“這人絕非桑天佐那等人可比。”口中問道:“尊駕莫非見過在下?”
道裝中年人道:“賴某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方少俠,但對方少俠的大名卻早已是如雷貫耳。本門門主曾在京城武林大會上目睹了少俠與大理的段彥宗比武的經過。他老人家一說到少俠,那是讚不絕口,認為在年輕的一輩中,當以少俠的武功最高。”
方劍明道:“貴門門主謬獎了。”心中好奇,道:“貴門門主是誰?在下認識嗎?”
道裝中年人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笑道:“可惜當時少俠與段彥宗相鬥甚緊,沒有見到本門門主。”
方劍明略一沉思,突然想起那日與段彥宗在臺上比武時,臺下確實有幾個特別的人,事後也猜出了其中一個是周風。
道裝中年人突然向他深深的一抱拳,道:“在下賴長空,有一件事想請教少俠,不知少俠可願相告?”
方劍明笑道:“只要你不是找麻煩的,在下樂意奉陪。”
賴長空臉上一喜,想了一想,陡然問道:“少俠與‘多情劍客’林秀林的交情如何?”
方劍明一怔,道:“我們談不上什麼交情,在下只與他見過幾次面,說過一些話而已。”
賴長空道:“聽說這林秀林身邊跟著一群人,個個武功不俗,自成一派,名為‘逍遙’,可是真的?”
方劍明道:“這些事早已傳開來了,尊駕難道沒有聽說嗎?”
賴長空道:“賴某孤陋寡聞,讓少俠見笑了。”頓了一頓,道:“請恕賴某再問一句,那林秀林身邊可是有三個年老的僧人?”
方劍明越聽越覺得希奇,林秀林身邊跟著些什麼人,這些都已經不算是秘密了,好多人都知道,這賴長空既然到了杭州,多少也有些耳聞,何以要問得這般詳細?
方劍明點點頭,道:“不錯,林秀林身邊確實有三個老僧。”
賴長空道:“少俠可曾見過他們出手?”
方劍明搖頭道:“沒有。但我看得出來,那三個老僧的武功相當高明。”
賴長空沉思了一下,抬起頭來,向方劍明一抱拳,道:“多謝方少俠,賴某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辭。”朝寶珠道了一聲“打擾了大師。”轉身如飛而去。
這賴長空來歷不明,方劍明對他起了疑心,暗道:“他問得這麼詳細,難道與林秀林有什麼過節?”
心頭想著,與寶珠繼續前行。不久,兩人走到了雷峰塔不遠處,卻見場上站著好些人。
寶珠掃了場上一眼,暗道:“他怎麼來了?”迎了上去,只見一個身穿長袍,身材中等,氣勢不凡的老者“哈哈”一笑,大步迎了上來,聲如洪鐘的道:“大師,近來可好?”
寶珠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想不到賈施主到了杭州。”朝隨後趕過來的小沙彌輕輕的叱道:“淨悟,你又不是沒有見過賈施主,怎麼不請客人到大廳奉茶?”
淨悟臉上一紅,長袍老者忙道:“大師,你不要錯怪了令徒,是賈某願意在這裡等候大師的。”
伸手朝外一指,笑道:“大師,這兩個狂徒竟敢驚擾雷峰塔,已經被賈某點住了穴道,等著大師如何發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