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提早服刑……”
“席郗辰,你到底該死的在胡說些什麼!”對這種完全不能把握的狀況我開始有點手足無措,冥冥中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我不是胡說,你知道的,我只是……”沒有說完,席郗辰用力將我拉進懷中,這次比前一次更加的絕對與不容反抗,我整個人貼到他的胸口,而腰後的那隻手亦緊緊鉗制住我,使我動彈不得分毫,下一秒,唇與唇相抵,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深切地纏吻著,豪奪糾葛,唇舌間的肆虐讓我覺得生疼,腥甜的苦味再一次在口內散開,這一次我甚至不知道是誰的血。不再作徒勞的掙扎,予取予求的放任著,直到兩人均喘息著結束這個荒謬的吻。
重重閉上眼睛,調整紊亂的吸呼,“席郗辰,不要逼我恨你。”
席郗辰沒有放開,右手仍然緊攬在我的身後,“……你已經恨了不是嗎。”好像感覺到他在淡淡笑著,低啞而親暱,釋然而決絕,然後,蒼白的手掌握住我攜帶匕首的右手——猛然插向他自己的胸口!近乎黑色的鮮紅慢慢染透那件純色襯衣,暈開一朵詭異的牡丹……
Chapter26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是瘋了嗎?!手上溼熱的感覺讓我知道這一切並不是幻覺!狠烈的搖頭,本能地將他推離開!
席郗辰踉蹌退後一步,頹然靠至牆面,殘破的衣衫,滲出的血液,即使相隔一段距離依然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腥甜溫膩,迷亂的黑髮遮住眼眸,隱起一片深刻憂鬱,這樣的席郗辰,竟有種說不出的脆弱!
空氣凝結,兩人的對視,緊繃的身體激顫疼痛,不名的情緒排山而來,如利刃般刺痛我的神經!
沾血的匕首滑落,我猛然轉向密道深處跑去!他憑什麼這麼做,荒謬至極,荒謬至極!!
地道是全然的黑,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洞,沉重的雙腿拼命地向前奔跑,耳邊的風像在驅趕著自己退縮的念頭。
焦亂的腳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膝蓋和心手重重磕在了石道上,火辣麻楚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沉重的喘息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顯得無序而淋漓——為什麼要來這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要……亂了!全都亂了!席郗辰,你何其殘忍——在我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將那些過往全部遺忘的時候,出現,用這樣的方式,暴戾而極端地破壞!!
……我回來時只看到席郗辰靠著牆,頹靡地坐在地上,手臂搭在彎曲的膝蓋處,白色襯衣在不明的光火下顯的嫣紅妖冶,心下一驚,跑過去抓住他的肩膀,“席郗辰!”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乾澀,“不是說要帶我出去嗎!那麼現在是什麼意思,反悔了?”我恨自己的去而復返更恨自己竟受他的影響!
清亮的雙眸緩緩張開,看到我時閃過一絲晶瑩,隨即收斂無波,開口卻是未曾有過的溫柔,“……我會帶你出去。”他伸出未沾有血跡的左手扶向我的臉頰,“安桀……”掉在地上的火把只剩下奄奄的一息,那一縷火光搖曳了下,終歸寂滅,無邊的黑暗重新充斥了這個未知的密道,“對你,我從不反悔……”呢喃隱去,冰冷的唇撫上,如羽毛般摩挲。
“你……”
“安……我想吻你,很想……”溫和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自然,似靦腆。
在我呆愣之際席郗辰戀戀結束了這個溫柔似水的輕吻,略顯吃力的站起,重新燃起火把,蒼白修長的手指扶上殘破牆面。
“你,傷口……”我有點無措的跟著站起,對他的行為已經完全超出所能解析應對的範疇,撫向嘴角,那裡有點溫熱,唇邊掠過一抹冷笑,不過這次卻是自嘲的。
“中世紀的歐洲,這種密道……”手背掩著嘴角無力的咳嗽了一陣才慢慢道,“這種密道除了逃生使用,也常用來密放一些收藏與囚人。也為了不讓敵人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