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那人的兄弟!
「我的夢想只能靠自己完成,還請殿下不要再問了!」冷無心說著,微垂了眼簾,目光落在了自己雙膝上的雪狐身上。
「它的名字叫傾城?!」慕容展同樣將視線放回小傢伙身上,此刻它正瞧他,一雙漆黑的眼裡水亮亮的,讓人瞧著心裡著實喜歡。
「嗯,殿下不覺得它很美嗎?」冷無心沒有看他回道,嘴角的笑輕柔而清淺,像級了一位母親對待孩子時一樣!
慕容展心裡還是有疑惑的,這隻雪狐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狐狸,而且它來自極低,那裡生產極地之蓮,莫非……。
「姑娘知道極地之蓮嗎?」慕容展詢問道,心裡總有種想法,覺得眼前的女子並不簡單!
「知道,傳說此物可以挽救命在旦夕之人,只要尚有一口氣在都能救活!」冷無心知道他在套她的話,不過沒有關係,讓他知道的越多也就讓那個男人知道的越清楚,到時候彼此的遊戲才會更加精彩!
「既然令兄去了極低帶回這隻雪狐來,難道沒有找到極地之蓮來救姑娘嗎?」慕容展瞧著她眼眸問道,一旦她說謊,他定能從她的眼中看出端倪來。
冷無心心裡在冷笑,但神色還是和剛才一樣。她說:「他找到了,不過那株雪蓮還是沒有能救回我兒子的命!從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傳說是假的!」
冷無心淡聲說道,那段最悲慘的往事她卻用最平淡的語調來述說著,這一刻慕容展的心頭激起了漣漪來!
這個女人是否太過堅強了?還是她在佯裝堅強?
「對不起,本殿不該讓你提起傷心事!」慕容展自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也不顧自己太子的身份竟然向她道歉說道。
「沒關係,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我都快忘記了,況且如今我有它陪,也一樣!」冷無心笑了笑,看上去似乎不在意,但她的眼裡還是閃過一瞬的殤。
她的孩兒死的冤枉,她如何會忘記?當日她眼裡的血淚流是她心裡泣血的恨與怨,她不會忘記,至死不忘……
曾經滄海難為水,但今日,他們之間的情意已然不再!
區區一夜白頭算什麼?若是世人知道他的妻兒是被他活活燒死,那他們還會同情、讚頌他的痴心絕對嗎?
冷無心心裡暗湧掀起,這一次她要用他曾給的方式讓他也嘗嘗極致幸福之後被打入地獄的滋味!
「姑娘如今隻身一人,不知道今後有何打算?」慕容展突然很同情她來,喪子之痛一定對她打擊很大,如今她看似已經恢復了平靜,但正真如何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慕容展希望自己能幫她,這個念頭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斷過!
「無心如今身在青樓,早已沒有未來可言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冷無心如此回答道,這種看破紅塵的淡漠神情令他突然想起了一名女子來,那是他的三嫂,是皇城至今為止最美的女人!
「你又何須如此消極,說不定明日會有一番不同呢?」慕容展斂起心頭突然泛起的情緒,淡聲說後,星眸是在她和小傢伙身上流轉的。
「希望是吧!」冷無心也不潑他冷水,心裡已經有十足的把握!
「今日時間不早了,姑娘早些休息!」慕容展見時辰也不早了,不想耽誤她休息,又沒有打算佔她便宜,所以站起身來後徐徐說道。
謙謙君子理應如此,不過冷無心還是與他一同站了起來,有些慌亂的問:「太子不在這裡留宿嗎?若是讓桑媽媽知道……。」
「你放下,她那裡自有本殿去說,你早些休息!」慕容展平聲說著,薄唇微揚起來,溫暖的笑一如三月陽光!
冷無心送至他門口,待房門關上以後她嘴角的微笑已經沒有了。
她抱著傾城走到榻邊坐下,忙了一日她也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