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示意自己也帶著裝備,她和張啟年是情侶,兩人拉出了脖子裡的玉佛,說道“都是法門寺開過光的呢。”
梵人和所語倒是兩手空空,梵人露出笑來,說:“我從小陽氣重,向來不怕妖魔鬼怪。”
所語也是搖搖手,摸出脖子裡一塊灰色的小石頭,笑道“辟邪哦。”
張啟年點點頭,道:“那好,我們就進去吧!劉暢你領頭,女孩子在中間,我和所語小哥殿後。”
“好嘞,”劉暢答應一聲,往前頭走去。
“你小心點,你頭上的Gopro可貴著呢,開開沒?”
“開了開了,”劉暢摸了摸頭頂的錄影機。
一行五人慢慢朝景園移動。
整個小區很暗,今晚又是陰天,並沒有月亮,所有的光線都源於他們一行人的手電。小區已經造好了,卻沒有人看管,綠化帶的植物隨心所欲地長著,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觀賞花都爬到了走道上,顯得荒蕪又詭異。
整個小區不大,也不小,穿過中線應該很快就到頭了,可是他們一行人走了快半個小時依舊在這條走道上前進。
劉暢皺著眉,輕聲說道:“不會是鬼打牆了吧?”
羅雪到底膽子小了一點,聲音有些顫抖“是嗎?指南針沒用嗎?”
劉暢瞅了一眼手裡的指南針,它並沒有瘋狂地轉動,只是靜靜地停住不動,不管他如何變動方向“好像壞了。”
“壞了?”羅雪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度。
張啟年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別怕。
“我打頭陣吧,”身後的小姑娘忽然提議,表情恬淡而鎮靜,“要是鬼打牆,也敵不過我的陽氣呢,我可以試試。”
“梵人啊,你能行嗎?”劉暢似乎有些擔心。
“可以的。”
“好,”又似乎迫不及待地和她換了個地,劉暢呼了口氣,將頭頂的錄影機交給她“你戴著錄吧。”他下意識地瞄了一眼螢幕,猛地一甩手,嗷地叫了一聲。
張啟年和羅雪被他嚇得一驚,幾乎要跳起來。
一雙手忽然按住劉暢顫抖的身子,那是戴口罩的所語小哥,他拍著劉暢的背,笑道“不要一驚一乍嘛。”
“那……那螢幕裡有……有……一張白臉!”
梵人小姑娘默默地遞過來給眾人看了一眼,道“你看錯了吧。”
劉暢仔細一盯,上面黑沉沉的,並沒有什麼白臉。他臉色不大好,但終究是吁了一口氣,“是的,是的,我看錯了大概。”
五人繼續前行,不過只剩下梵人和所語兩人神色如常,其他三人到底有些戰戰兢兢,不過這一路也沒遇上什麼怪事,似乎的確是壓頭的梵人陽氣重,不一會兒他們就走到了頭,再往回走的時候,也沒遇上什麼怪事,一直到他們走出景園水岸,依舊是什麼事都沒有,除了剛開頭似乎遇上了鬼打牆。
於是五人在大道上分別,張啟年一行自己騎了摩托車,呼啦啦帶著劉暢和羅雪往市中心開去,而這邊剩下的兩人,便是自己也有車,可自行離去。
梵人默默從角落裡推出她的小電驢,正打算離開。
所語卻開出一輛黑色的奧迪,按了按喇叭,伸出腦袋:“要我載你回家嗎?”
梵人看著車愣了愣,許久才回神“不用了,我有車。”
“你可以把你的電動放我後備箱嘛,夜色濃重,你這麼回去我不安心吶,”他笑了笑。
梵人皺眉,似乎不太喜歡這種幼稚的搭訕方式,直接跨上電驢預備走。
“你還暈車嗎?小梵。”
她猛地站立住,回頭去看車裡的那個小哥,他慢慢拉下他戴著的口罩,露出一張臉來,那是她三十年來曾夜夜入夢描摹的麵皮,他眨著桃花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