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孫觀談完了之後,曹操又把臧霸叫了過來。
臧霸與孫觀不同,他一聽說曹操要找他,頓時變得惴惴不安起來。
畢竟在徐州討伐逆賊,臧霸只是走走形式、裝裝樣子,並沒有全力攻打昌豨。
其實昌豨並沒什麼實力,若是臧霸肯專心對付他,根本用不著朝廷的軍隊出馬,臧霸自己就完全可以把昌豨擺平。
所以臧霸覺得曹操這次找他過來,是興師問罪的。
“宣高啊,說說徐州那邊的情況。”曹操淡淡地說道。
臧霸整理了一下語言,緊了緊嗓子道:“一開始我發現昌豨圖謀不軌,就想跟您彙報了。但轉念一想,那時候昌豨並沒什麼動作,說他要造反,也沒什麼確鑿的證據,於是我就沒跟您彙報。後來昌豨開始攻打彭城國了,我一聽說之後,就趕緊親筆給您寫了封書信,派人星夜送往了鄴城。”
曹操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又問道:“大致說說你們是怎麼剿滅昌豨的。”
臧霸老臉一紅,吞吞吐吐地道:“這個嘛,一開始是我跟于禁去攻打昌豨,但我們的兵力還是有些不足,所以也就沒什麼效果。後來夏侯淵將軍也出馬了,這夏侯淵將軍還是有兩下子的,可以說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啊,呵呵!夏侯淵一出馬之後,這效果馬上就不一樣了,昌豨很快就不行了,結果就向于禁投降了。于禁也沒跟昌豨廢話,直接就把他腦袋給砍了,又給主公送了過來。”
曹操眯起眼睛,凝視著臧霸,問道:“宣高,你臉紅什麼?”
臧霸一聽這話,臉紅得更加厲害了,磕磕巴巴地解釋道:“呵呵,這個嘛,我,我一見到主公就感到很緊張,我一緊張就會臉紅。”
曹操又盯著臧霸看了一會兒,大致也猜出了他臉紅的原因。
昌豨畢竟是當年跟著臧霸一塊兒在泰山混的,臧霸又怎麼忍心對昌豨痛下殺手呢?
這也是人之常情,實在無可厚非。
臧霸的這種做法,反而恰恰說明了他這個人有情有義、有血有肉,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
“宣高,你放鬆點兒,我們就是隨便聊天,不用那麼緊張。再說這裡又沒有外人,我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可以暢所欲言、百無禁忌。”曹操寬慰道。
臧霸喝了兩口茶,臉色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曹操又問道:“宣高啊,你說,昌豨這小子怎麼左一次右一次地造反呢?算上這次,他可是第三次背叛老夫了!”
說起昌豨這個人,臧霸再瞭解不過。
畢竟跟他在一起朝夕相處了幾十年,就是昌豨身上有幾個痦子,臧霸都瞭如指掌。
“主公,昌豨這小子吧,說白了他就是慾壑難填。其實他那人吧,我說句實話您別不愛聽哈,他那人也挺夠意思的,就是總也不知道知足!他這次造反,還不是因為想當官兒嘛!”臧霸滿臉堆笑地說道。
曹操眉頭一皺,問道:“昌豨不已經是東海太守了嘛,他還想當什麼官兒啊?”
臧霸笑了笑道:“那還能是什麼官兒,徐州刺史或是徐州牧唄!他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朝廷永遠也不可能任命他為徐州刺史。於是他就自己動手,想先把整個徐州拿下了,再跟朝廷要官兒當。”
曹操聽到這裡,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來這管承和昌豨造反的原因是一樣的,都是為了當一州之主。
當年在徐州滅了呂布之後,自己任命了車胄為徐州刺史。
但沒過多久,劉備就斬殺了車胄,竊取了徐州。
後來自己又任命董昭為徐州牧,但董昭才智過人,自己又求賢若渴,不久之後又把他調到自己身邊做了諫議大夫。
可是這樣一來,徐州便又變成了群龍無首,也導致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