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參加那些應酬了,自然漸漸的淡忘了。 而房間裡的這股味道,加上男人當時的樣子,顯然是聞了許久。 而沈南汐在身上噴了這種香水,但因為味道比較淡,所以聞得不算多,即便產生了那麼一點藥效,卻也是清醒的,可偏偏她進了這個房間。 這幽香忽然變得濃烈,本就有點浸染了點催情效果的沈南汐當即沒了意識,所有的行為都基於人的本能了。 沈南汐臉色一白,卻還是咬死不肯承認:“我……我身上的味道就是普通的香水啊。” “普通的香水?沈南汐,你當我傻嗎?”鍾楠冷哼一聲,“你到底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我懶得跟你在這裡分析,你要是繼續作,那就自便吧。” 說完,鍾楠將原本留下來看著她的另外一個助理也帶走了,留沈南汐一個人。 沈南汐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咬著下唇,恨不得咬破。 怎麼會這樣…… 明明這裡面的人應該是餘清舒才對的! 沈南汐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總覺得這香水味還是很重,她已經洗了好幾次澡,卻還是沒能將這香水味沖淡些。她紅著眼,又一次進了浴室,開啟花灑,用力的搓洗著手臂,像是要將這層皮褪下來才甘心。 腦海裡盡是她剛才跟一個陌生男人在床上的畫面。 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失身。 但,除了她,又有誰信?所有人都看見了她跟一個男人在床上……沈南汐想到這,崩潰的抱住頭,尖聲大叫:“啊——” - 鍾楠看著救護車將受傷的男人帶走,剛轉身進屋內,客廳裡的人都死死的盯著她。 其中一個女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你們沈家到底想做什麼!把我們關在這裡不準出去,不準拿手機,是想造反不成?你們沈家就算有戰家在背後撐腰,也沒理由扣押我們!放我們走!” 聞聲,鍾楠看向她。喜歡戰少,太太又逃婚了()戰少,太太又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