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粘住了似的,在表面自行凝固住了。桌子上的汁液也是這樣。
太歲裡面,也依然跟表皮,一樣,也是淡粉紅色的,肉質很鮮嫩。
眾人正驚愕間,伸頭去看太歲的時候,卻見晴娘,輕輕一笑,當即割下了一小塊太歲肉,就塞入了口中。
“天哪——”
就在眾人驚愕的眼神注視下,和驚呼下,大口咀嚼吞嚥了下去。
“不錯,不錯,味道還不錯!大補!”
吃完太歲,晴娘就微微笑,還舔了下嘴唇,表示很好吃。說著,眼睛又瞅向太歲,手上的刀在微微晃動著,意思是還想挑個好地方下刀,再來上一塊嚐嚐。
“啊——鬼啊——不,妖孽啊——不,魔女啊——”
可就把圍觀眾人嚇的,一陣陣的大聲喊叫著,掉頭就抱頭鼠竄而去。
他們能不跑嗎,連傳說中的太歲大神都幹動,連肉都敢吃,晴娘這小丫頭,膽子也特大了。
不是妖孽,不是魔女,是什麼啊?
當然,誰也再顧不上,去威脅晴娘去填什麼地基了。
“啊——啊——你,妖女,你不要過來——”
眼見著他花錢僱來的水軍都被晴娘給嚇跑了。
晴娘這個小魔女還直朝他甜甜的一笑,露出兩排亮閃閃的小牙。
那道士就嚇得,心肝肉啊的直顫抖,兩股顫顫。
他可沒想到,晴娘能這麼厲害啊,連眾人都畏懼的太歲,都絲毫不放在眼裡。
就這樣的女孩子,他惹得起嗎?
頓了下,就想起,他也該跑路的,就趕緊想跟著眾人一起逃掉。
可是卻發現,他的去路,卻早就被那些帶刀侍衛,拿著刀劍給冷漠的封死了。
大廳裡。
那個中年道士猥瑣的跪在地上,眼瞅著坐在堂上淡定喝茶的晴娘,畏懼得把脖子縮了又縮。連他一直不肯離手的價錢昂貴的拂塵,也都丟到了一邊去。
嘴邊,那個裝飾性的黑痣也掉了一半,半耷拉的垂在嘴巴。那撮長毛都垂到脖領的衣服上了。
“老神仙,別來無恙啊——”
放下茶杯,晴娘就對這個老道士輕蔑的一笑。
“啊,女施主,無,無量壽佛——”
那道士就羞愧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立馬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晴娘早就發現他是那天那個騙人的雜毛老道了。他還一直在她面前賣弄,真丟人啊!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晴娘就指了指那個已經被她放進一個大水缸的,肉呼呼的兩半太歲。
“太歲?晴娘小姐,俺,俺不知道啊——”
那個道士眼珠子就嘰裡咕嚕的直轉悠,還想抵賴,裝作不知情。
“來人——”晴娘卻有點嘲笑意味的微笑著,酷酷的一揮手。
馬上就有兩個侍衛衝了上去,一把揪起雜毛老道,就把他給扭著胳膊,給押到了那個大水缸面前。
“聽說,太歲是碰不得的,要是碰了,就的用修道之人的鮮血來祭奠,才能解咒。那,就有勞道長了。”
晴娘就揹著手在淡淡的笑,還露出了一排潔白如貝齒的小牙齒。
聞聲,又有個侍衛跑過來,刷的一下就抽出腰刀。
就把那把大砍刀高高的舉了起來,又慢慢放下來,在老道的後脖頸子上,用冰涼鋒利的又有點拉人的刀鋒,碰觸比量了一小下,像是找到了一個下刀的好去處了,就獰笑著,把刀刷的一下舉高了。
那樣子就像是,要一下子把老道士的腦袋給砍下來,讓他的腦袋和鮮血,來陪伴缸裡粉紅色的太歲一樣。
“不要啊,不要殺俺啊,俺說——俺說——俺什麼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