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們比賽吊打對手呢。」
「冠軍一直都是我們的。」赤司輕笑了一聲說,「那就晚安了,明天學校見。」
「學校見。」我也和他說晚安,但是就在結束通話之前的時候赤司補充了一句話。「你剛才說什麼?」
赤司輕描淡寫地說:「我剛才說,希望你做個好夢,如果能夢到我就更好了。」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愣了一會兒,赤司剛才是說,讓我做夢夢到他吧?這麼騷的話真的是他說的嗎,這直球一個賽一個的精準,都快把我打的滿頭包了。是因為這個周目的人要麼是打網球的要麼就是打籃球的,所以都特別擅長直球是嗎?
然後我就還真的做了個夢,也確實夢到了赤司。不過這個夢的內容卻是重現了那天在赤司家別墅裡他臨時標記我的那件事,現實裡是赤司吃了抑制劑很冷靜地標記有些迷亂的我。
但是夢裡卻是反過來的,吃下了抑制劑我被迷亂的赤司標記。注意,是標記,不是臨時標記。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很大,因為夢裡是不受控制的範疇,所以夢裡的赤司徹徹底底標記了我。
然後最令我在意的並不是我做這樣春天花會開的夢,而是我在夢裡看到的那個赤司好像和現在的不太一樣。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是卻是異色的眼瞳。然後夢裡赤司標記我的時候,態度遠比現在更加強勢,感覺更具有所謂標準alpha的那種壓倒性氣勢。
雖然我本質上是不會屈服於這種強制壓迫,但是oga的體質最愛的就是這樣被征服的感覺。於是在這個春天花會開的夢裡,我就只能順從地被赤司徹徹底底給標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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