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特亞安邊上,小手如若無骨般,揉捏著雄蟲的肩膀。 “對於別蟲來說正常,對於一個實權在握,有野心又滿是傲氣的雌蟲來說是完全不同的,何況航墨厭雄的名聲本就在外,你說,他能忍得了自己的所有物被外蟲佔染嗎?”特亞安一把摟住了亞雌的柔軟的腰身,冷聲道。 “何況,他還帶著幼崽,一但雄蟲有了其他雌蟲,勢必會對雌君的幼崽帶來麻煩,你說,他能坐視不理。” “最好是雌蟲當場發瘋,對雄蟲動手,這樣倒省得我後面出手了。”說到後面,特亞安微眯的眼睛裡滿是亢奮,彷彿看到了那個場景般,越說越激動。 “哼。”被摟在懷裡的亞雌,小臉一白,不過並不敢反抗,雄蟲眼中的癲狂使他感到害怕,此時更不敢弄出其他動靜,只能忍住雄蟲放在腰間緊捏的手。 這邊,剛準備從軍部下班回家的航墨冷冷盯著面前擋著他的蟲。 普格拉彷彿看不到雌蟲的冷臉般。 任然帶著得體的微笑開口,“航墨,別這樣,我只是發現了點有意思的東西給你看看。” 說著,一邊開啟了光腦,兩張照片浮現在了面前。 航墨冷著臉的黑眸瞳孔一縮,放在身側的手也忍不住緊握。 “這東西還是我無意中看到,說是什麼爆料,本來我還不太確定,現在看到你這反應,我算是確定下來了,唉,看來你的眼光也沒你想象中那麼好啊!”雄蟲的聲音明朗悅耳,但聽在航墨耳裡,只感覺心裡越來越沉。 普格拉感受著雌蟲越來越冷的氣息,嘴角微勾,語氣中卻又帶著一絲關心之意。 “要不,你還是親自去一趟確認下為好,說不定其中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 航墨對於雄蟲的茶言茶語,並沒說什麼,只是冷著臉擦肩而過,有些事還是需要他親自去確認下的。 普格拉盯著雌蟲越走越快的步伐,忍不住嘴角勾了起來,這蠢貨總算是幹了一件好事了。喜歡撒嬌雄蟲最好命()撒嬌雄蟲最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