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了?”
天衍眨巴著眼睛,沒說話。
許元冷言冷語的看著他:
“我現在對你下不了手,不代表你可以繼續跟在我身邊。”
“.”
天衍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促狹一笑,沒有來的問道:
“這鬼柳你沒法一直控制?”
“.”
許元瞳孔一縮。
他沒想到這搓衣板聖女會突然這麼一問。
魅神樹種的魅毒有限,能夠麻痺鬼柳本體數天便已是極限。
天衍看著他的神色,輕聲解釋道:
“你若是能一直操控這聖階鬼柳,就不會介意我跟在你身邊。”
許元輕輕吸了一口氣,也沒再否認,頓住腳步,側眼看著他:
“是,我只能操控它幾日時間,所以你現在可以離開了麼?到時候你跟在我身邊,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不能。”
天衍想也不想,踏前一步,站在了他身前半米的位置,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許元拳頭略微攥緊。
暫時分開,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
現在這搓衣板聖女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
“我體內有魅毒,而且”
天衍翻了個白眼,清冷的眸子帶著幾絲嫵媚:“現在已經快壓制不住了。”
許元略微思索,冷聲道:
“那我現在便在此幫你拔除一次,然後你就立刻離開。”
“不要。”
“.”許元腦門青筋跳了跳。
天衍近距離的看著他的神色,問道:
“你為什麼一定要把我趕走?”
“你為什麼一定要留在我身邊?”
許元沒好氣的反問:“聖女大人,你不是最討厭我這種登徒子麼?”
“因為你給我下了魅毒。”
天衍抬起白皙的手背輕撫著自己滾燙的臉頰:“這次拔除之後,以後怎麼辦?”
“.”許元。
天衍放下玉手,盯著他眼睛:
“你若執意要把我趕走,導致魅毒失控,那待這頭鬼柳失控,我就回來殺了你。”
“你找不到我。”
“總有能找到你的一天。”
“你怎麼變得和天夜一個德行?”
“因果而已。”
天衍輕聲笑道,笑容莞爾:“反正你若把我扔在這,等我找到你,我就直接殺了你唔嗯。”
話音未落,
砰!
一聲悶響。
許元伸手卡主了天衍那如天鵝般白皙的脖頸,回手將她砸在了身後的樹幹之上。
少女眉間浮現一抹痛楚,但那雙湛金之瞳依舊倔強的盯著眼前的他。
許元咬著牙,盯著她熟悉的絕美面容:
“你是不是非得逼我對你動手?!”
聲音落下,龐大的鬼柳主幹之上陷入了一陣沉默。
那殘破的陽光透過即將合攏的霧靄照下,
天衍看著眼前明顯生氣了的他,吸了吸有些酸澀的鼻子,語氣軟了軟,傳音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為什麼一定要覺得的我會殺了你,換取出去的機會?”
“.”許元表情一僵。
天衍攥緊著拳頭,纖長的指甲嵌入掌心:“這麼多年,你救了我多少次,我又救了你多少次,明明.明明我都做好和你一起走完這幻境的一生,結果你.”
“行了。”
許元鬆開了手打斷了她的話語,神色柔和了些許,低聲說道:
“這樣吧,你在一個地方定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