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中一邊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老婦人,雖然穿著簡單。臉上也有很多皺紋,但是卻讓人能感覺到有一股子貴氣!
這是一個經歷過大風大雨的老婦人!
應該就是那個蕭皇后了吧,聽說楊廣死時,是她親手埋葬了楊廣和被連累的兒子的屍體。
雖然佩服她,但是現在是陣線不同。
李承乾只是眼睛掃了一下她,就低下視線,裝他的病人了。
“承乾這是怎麼了?”老李問道。
李承乾在殿中沒有發現皇后,知道這得靠他自己了。
於是呻吟著說:“父皇,兒臣舊病復發。頭疼腳抽筋,厲害得很!”
在地上的楊妃撕聲竭底地喊道:“你胡說,你剛剛還去永興坊喝了酒,還踢打了我兒。你現在竟然還說你有病?你分明是在裝病!”
“哎呦,哎呦……”李承乾伸出手,顫抖地對楊妃擺了擺。說道:“請母妃說話小點聲,聲音一大。我頭更疼了!”
楊妃被說得一嗆:“你……”
李承乾苦著臉說道:“本來是沒病的,養了這麼久的病。終於有些兒見好了,就去和幾個兄弟坐一坐,沒敢喝酒。但是出來後,就出事了!本太子見到了一個猥瑣惡徒正在非禮一個良家女子,心裡不由一氣,這我大唐的長安乃天子腳下,怎麼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呢。但是最可惡的是,我看到的那個流氓,卻是我的弟弟李愔,當時一下了氣得兒臣一年前的失魂症又復發了,頭暈眼漲,情急之下,還是過去阻止了他的惡行,終於讓那良家女子離開了。兒臣在一年前做的腳上的手術,也因此而出現了問題,抽筋了,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老龍這時放開了李承乾,李承乾的左腳一軟,差點兒摔倒了,老龍連忙又扶住他!
“你胡說,我兒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楊妃喊道。
李承乾連忙捂住頭,表示楊妃說得太大聲,又把他的腦袋給震暈了。
“太子如此病重,快請太醫過來看看。”老李發話了。
“多謝父皇關心!”李承乾望向了楊妃,說:“有沒有,叫李愔過來就知道了!”
楊妃又哭了:“我兒被你打的躺在床上不能起來,你還好意思叫他過來!”
這時,蕭老婆婆出聲了:“陛下,不知太子說愔兒非禮了良家用女子,是哪家的娘子?”
喲,這個老婆婆說話明明是問自己,卻要對著老李說話,夠行。好,你是對著老李問的,那老李不轉問一下,自己就不回答了,自己在旁邊裝病好了。
老李聽完蕭老婆婆的話,對她點了一下頭,然後等著李承乾的回答。但是李承乾半晌都不說話,只是哎呦哎呦的呻吟。這樣就冷場了。
老李是一國皇帝,自然不會去當一個前朝皇后的轉話筒了。蕭老婆婆也沒敢把老李傳話筒了。她就是想傲一下,量這太子也不敢不給皇帝老兒面子,回答了自己。
但現在他裝起病來了,自己說的話讓皇帝尷尬在那裡了。自己敢拿皇帝當傳話筒嗎?不敢,但是現在事實就在哪裡了!蕭老婆婆不由凌亂了!
“太子,我母親問你話你怎麼不回?”楊妃帶著哭聲,跳出來給蕭老婆婆解圍。
“啊?哦……她不是在和父皇說話嗎,有對我說嗎?”李承乾對楊妃問。
楊妃不想在裡面轉圈子,不然蕭老婆婆就多了一個戲君之罪了。
“我母親問你,你看到的良家女子是誰?”
“啊?我想想,好像是宋國肅公的孫女,她這樣說的……”李承乾拍著腦袋,一邊說道。
蕭老婆婆聽了,笑了,就跟一朵被摘下來曬了半天陽光的菊花一樣。“宋國肅公蕭瑀是老婆子的親弟弟,愔兒與他孫女是表兄妹,感情就好,何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