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自造麻煩麼?
而就算撇開這一點不談,在我的內心深處,對欒茹湘似乎總有一種親切的愧疚感,興許是被她對我那素未蒙面的老孃死心塌地的追隨而稍稍感動了吧,所以對她認定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她從我娘那裡聽到的一些道理,很少會想到去反駁什麼。
於是,我只能如此自虐地繼續邊修學邊修行了……
然而,讓我回房途中路過師父房外時,卻意外地聽見裡面傳出了師父氣急敗壞的聲音。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有人打劫?誰那麼大膽子?
我好奇地敲門問道:“師父?出什麼事兒了?”
房內瞬間聲息全無,連一點微弱的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過了片刻,只聽“吱呀”一聲,門開了條縫,師兄警惕地從門縫裡朝外望了望,見只有我一個人,便一把將我揪了進去。
“喂?幹嘛啊你?”
我掙脫師兄的手,卻驚奇地看到艾非拉斯正悠閒地坐在茶几旁的沙發上品著茶,旁邊站著畢恭畢敬的拉奇特,師父則板著一張老臉氣呼呼地瞪著他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猛然醒悟過來,立刻攔在師父身前,萬分戒備地看著艾非拉斯。
“一邊去,少在這裡瞎摻和。”
豈料師父卻一把推開我道,又扭頭對師兄說:“你出去把一下風,可別讓外人偷聽到了。”
師兄無奈一笑,領命而去。
待師兄出門後,艾菲拉斯慢悠悠地抿了口茶,這才開口道:“你這麼耍賴可不行啊,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事後兩萬酬勞。我如今帶著徒弟周遊世界,每日裡的花銷不少,天天只出不進,當年攢的那點積蓄早就不夠用了。而且,是你千里迢迢地跑來找我談的這筆生意,害得我因為預算一下寬裕不少而提前將一年的花銷都拿去泡溫泉了,現在你又給我賴賬……你難道忍心看著我們師徒二人活活餓死在街頭麼?”
我是聽得目瞪口呆,師傅卻狠狠啐了他一口道:“要不是羽最後關頭攔住你偷牌,我當時都準備好要掀桌砍人了!你現在居然還好意思來跟我要錢?”
艾菲拉斯盯著茶杯,搖頭嘆了口氣道:“我不演得真一點,怎麼能騙過蘇慕雲?他那雙金睛火眼又不是吃素的。”
“我看你是一看到有機會能贏就立刻得意忘形了吧!你心裡根本就還在記恨兩百年前我不小心贏了你的那次!”
艾菲拉斯臉色微微一白,立刻拉長了臉,沒好氣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棄牌有你那麼棄的麼,直接砸人家牌證臉上?不就是拿到了四條A麼,至於這麼激動?哼,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讓人家知道你終於純憑運氣贏了我一次啊!”
“都說了是手滑手滑,你怎麼就不信呢!”
老實說,連我都不信這種鬼話……
就在這時,我鼻尖突然嗅到一陣沁人的香氣,扭頭一看,卻是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埃菲爾,正用著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笑嘻嘻地看著師父和艾菲拉斯。
同樣注意到埃菲爾到來的師父輕輕咳嗽兩聲,收斂起情緒,轉身問她道:“事情辦得如何了?”
“契約在此,請老爺子過目。”
埃菲爾得意一笑道,遞上一份契約文書。
師父接過去看了一眼,鬆了口氣道:“辛苦你了,那三十萬,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三十萬?……等等,什麼三十萬?單位不會是銀魯克吧?
我突然有一種窒息到快要昏厥的不祥預感……
“您跟我還客氣什麼,”
埃菲爾似嗔非嗔地瞪了師父一眼,笑語嫣然道:“區區三十萬就買下無價的詩劍島,那可真是天大的便宜買賣。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