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特異功能了!
這樣一個人,僅僅一個晚上就變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一個看起來大約三、四十歲的大姐捂住嘴驚聲道:“曹隊,你、你昨晚是,經歷了什麼啊?”
說著,她上前拍了拍曹明亮的肩膀,終於見到一個自己熟悉的人,曹明亮放聲大哭!
哭完了,好受一點了,曹明亮伸手,緩緩從口袋裡拿出那張楊寧給自己的照片。
照片背後的文字又變了。
“現在知道,為什麼你們局裡沒人敢接我的案子了麼?”
“中途退場是懦夫的表現,我們,下一個兇案現場見?”
“笑。”
落款依舊是那血紅的微笑鬼臉。
在曹明亮視野當中,那張微笑的鬼臉正在與一貫保持微笑的楊寧笑臉,一點一點重合。
片刻後,一行人來到青山病院,無視了滿院子的雜草,直奔0421病房。
一路上曹明亮左瞅右瞅,他越瞅,自己的臉色就越難看。
到了病房門前,李飛往病房裡看了一眼,立刻轉身讓年輕的警員探查周邊,禁止除法醫外的所有人靠近。
但他禁止不了曹明亮,因為特管局的許可權比警方還要高一級。
進到房間裡,曹明亮再次打量這個昨晚自己待了半夜的房間,他沒有去看那兩具屍體,而是看向了那張昨夜自己趴過的床。
床上滿是灰塵,上邊蓋著一個毯子,但看得出來,那裡有人趴過的痕跡。
曹明亮低頭看了看自己,也是滿身灰塵。
他抹了下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強行擠出一抹微笑。
......
濱海市比蒼洱市大一點、繁華一點、人口多一點,所以這裡的法醫見過的東西也比蒼洱警隊那邊的法醫王大姐多一點。
巧合的是,濱海這邊這次過來執行任務的法醫也是一位姓王的大姐。
王大姐看著房間內的兩具無頭屍體只是稍一皺眉,便小心入內。
李飛這邊安排人去查死者資訊,一邊的曹明亮冷冷一笑。
嗯,查吧,會有驚喜的。
幾分鐘不到,警員便過來說:“李隊,一個死者的資訊透過比對指紋、dNA已經查到了,正是昨天才剛剛被我們放走的吳強,那個被王松拿酒瓶子爆頭的那一個。”
李飛問:“另一個呢?”
警員皺眉道:“正在比對容貌,透過指紋和dNA查不到。”
“查不到?”
“對,查不到,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要麼是黑戶,要麼就是上了年紀的人,資料庫裡沒有他們的指紋、dNA,畢竟這些資料採集都是最近十來年才興起的。”
李飛轉頭看向曹明亮,直覺告訴他,曹明亮知道那個死者的具體身份。
看著李飛的目光,曹明亮自嘲似的一笑,“別看我李隊,你們自己去查,我怕我說了你們不信。”
李飛轉過頭不再說話。
不久,王大姐出來,向李飛說:“初步檢測,死亡時間六個小時左右,兩個受害者的死亡原因一樣,都是被人......”
“被人硬生生把頭從脖子上拽掉。”
“但其中那個男受害者大約四十歲,他的雙臂動作有些奇怪,看上去更像是,自己把自己的頭從脖子上扯下來一樣。”
“女受害者應該是在五十歲左右,是被人把頭從脖子上拽掉的。”
“當然,這只是初步檢測,後邊我還會具體檢查。”
李飛點頭道:“辛苦了王大姐!”
“小事!”
又過了大約又二十多分鐘,一個警員臉色慌張地急匆匆跑上來,把手機遞向李飛說:“李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