鐳射。
威力要比之前的實彈武器大上不少。
但是彈道卻有待修正,因為鐳射武器的彈道始終是呈直線的,受重力影響不大。
酸液潑灑向季秋,他在地上翻滾兩圈繼續開火,被潑灑到的只有兩隻手,那是他唯一改造過金屬骨骼的地方。
再三發鐳射,最後一隻軟殼被殺死。
繼續,季秋又將軟殼軀體打爆,流出裡面的體液,以便吸引更多同類。
四隻,五隻……
壓榨自己的潛力,才能激發出更多。
他知道自己還可以成長,金帝,那是他想要超越的男人。
跟隨賽特追殺金帝的這段日子,也讓季秋感覺到了金帝的強大。
儘管季秋是賽特的親信,卻產生了想要追隨金帝的衝動。
或許真的只有金帝能夠幫季秋完成目標。
一個失神,季秋的鐳射槍鏡片過熱,他乾脆甩開槍轉而拔出藏在背後的匕首。
最後一隻軟殼,是被他的匕首破開口腔殺死的。
代價是他整隻右手的面板。
眼睛,是軟殼身上最為無用卻最為值錢的地方,其次是羽翼,體液,甲殼。
“四十顆完整眼球,總算是完成目標任務了。”
輕輕呢喃一陣,季秋回到地底。
他打算賣完這些東西好好找個酒館先呆一陣。
酒館無論在哪個文明哪個時期,都是最受歡迎的地方,酒精和女人,是每個正常男人都喜愛的。但是艦城的酒館卻不一樣,因為裡面不僅有酒和女人,裡面更有艦城獨特的職業。
故事家。
故事家不是別的,就是普通的倖存者,他們將自己的經歷和聽到的事情構建成有序的故事,訴說給人們聽。
也是災星這個與世隔絕的星球上唯一獲得外界訊息的途徑。
抱著女人,喝著啤酒,聽著別人口中驚險的故事,悲慘的故事,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他們打心底喜歡的故事。
但今天的酒館似乎有些不一樣。
季秋好不容易找到了角落裡的一個位子,跟預想的不一樣,艦城那麼多酒館,他還找了家地段稍微差一些的酒館,只為是為了清淨,為什麼偏偏就這家最擁擠。
“那一年,是我們天唁最為猖狂的時候,我帶領屬於我的天唁團,與太陽系商業共同體的主艦正面交火……”
故事家的聲音聽起來稍稍有些耳熟。
“太陽系商業共同體是一個壟斷集團,憑藉地球聯邦官方授予的權利,暗地控制所有商戶,並且強行收取保護費,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臺上的身影也有些熟悉。
“他們也負責抓捕天唁,並且給天唁紋上天字紋身,當然,沒有天唁願意洗掉那個紋身,那可是身份的象徵啊……”
直到臺上的人站起來舉起右手亮出自己的紋身,季秋才看清他的臉。
金帝,真是巧。
臺下的人恐怕都是慕名而來,畢竟有不少人都是聽著他的故事長大的,金帝的影響力可想而知。
“是走……還是不走呢……”
季秋還在躊躇,思緒卻早已被金帝的故事吸引,他在講當年他被太商共抓住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被某個勢力抓到手。
然而金帝卻獨自炸了太商共的主艦,率領不少天唁逃出生天,再次之前從未有天唁逃出過太商共的主艦監獄。也是那時候金帝這個名字開始遍佈太陽系,吸引了不少追隨者,往後太商共在他面前屢屢受挫。
就這樣,季秋白天去地表狩獵,傍晚便來到酒館聽金帝講故事。
聽著他的故事,季秋也能想起自己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