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晚上也會繼續體能訓練,全看每個班級的教官自己怎麼安排。
蘇瓷在宿舍喝口水休息一會,就帶著紅皮面印金字的條令條例,和許春華一起去了自習教室。
到教室裡兩人挨著彼此坐下來,也不說什麼廢話,就是低著頭認真看書。
作為考進了平大的鄉下姑娘,許春華和李秋玲並不相同。
李秋玲在成績和能力上都再普通一些,而許春華是實打實的尖子生,她有著李秋玲沒有的那種自信和自我認知,從她之前的自我介紹就能看出來。
她雖然知道自己和城裡人有差距,但她不自卑。
她掌握分寸盡力融入周圍環境,不卑不亢地學習,認真完成任務。
十七八歲的人還是愛鬧,只要有人進教室,都會吵那麼一會,尤其是有男生進來的時候。
蘇瓷雖然特意記了每一個人的名字,但最終真正記住了的男生,只有班長趙衛國。
趙衛國也是平城人,家裡父母也全都是軍人。
但他和連躍、肖桉、錢小川他們不一樣,他從小到大都是認真學習的好學生。
剛剛成為同學,大家互相彼此間也沒什麼交情。
但男生明顯比女生熱絡得快,這兩天就已經全都打成一片了。
當然了,他們其中也有高中就認識的。
地區優勢這東西不承認也是存在的,尤其大城市的孩子眼界寬條件好,也相對更容易考上好的大學。所以平大的學生當中,平城本地人佔了不少。
至少,蘇瓷他們這班是這樣。
女生十幾個人當中,就有四五個是平城的。
章瑩瑩家庭是最好的,其次就是陳玉婷,剩下的兩三個則是衚衕裡長大的普通小孩。
號聲一響,這些男生女生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號聲響到結束,連躍和鄭教官進教室,給大家集中授課。
蘇瓷坐在座位上認真聽課,有時候和連躍的目光碰上,總是會下意識覺得怪怪的。
想想連躍以前可是她的跟班呀,現在居然翻身成了她的鐵血教官,站在講臺上給她講課。
這叫什麼來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連躍姿態十足地講完課,讓大家自習背條令。
然後他下講臺走到蘇瓷的課桌邊,沖她說了句:「女生班長葉蘇瓷,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他講話的語氣依然冷硬官方,就是教官對學生的語氣。
蘇瓷微微愣了一下,只見他已經轉身出教室走了。
教室裡其他人只管背自己的條令。
蘇瓷回神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出教室跟連躍去他的辦公室,差點沒能跟上。
連躍步子邁得大,很快就到辦公室坐了下去。
蘇瓷小跑著跟到他的辦公室,進門後習慣性隨手關上門,微喘著走到他的辦公桌邊,規規矩矩叫了句:「連教官。」
連躍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半晌說了句:「不認識我了?」
蘇瓷看著他抿抿氣,「確實有點不認識了。」
不管是眼神模樣還是脾氣性格,都和記憶中的那個少年出入很大,只偶爾能看到點過去的影子。
連躍笑,「你也長大了。」
昨天下午在操場上看到她站在隊伍裡,他也愣了好一會,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直到到教室裡自我介紹,才確定她就是向陽大隊那個小丫頭。
他離開向陽大隊的時候,她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屁孩。
一晃這麼多過去,她都長這麼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是個成年大姑娘了。
蘇瓷看他笑,神經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