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應著掛了電話,隔了會兒才對浴室大喊:“長官,J上將邀請我們去喝茶,你快點。”
“快點做什麼?”靳成銳不緊不慢的出來,用乾毛巾把溼淥的頭髮擦乾。“之前是我們貼著他,現在我們晾他會兒。”
楊光:長官,這好麼?
而在會議室等的J上將想:等他們來時還得來硬的。誰想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人。
這個許久也就三十來分鐘,雖然從澤裡克大酒店來有點遠,可這個時間已經讓他快要等的不耐煩了。
“靳准將,沒想到你們的時間觀念弱到讓我擔心。”看到姍姍來遲的兩人,J上將鐵著臉,一副極不好相處的樣。
不過見他吼過嚴程之後,楊光從不覺得他好相處。
“抱歉路易·J·薩克齊上將,貴部下的到來讓夫人受到了驚擾,小休了會兒才來,還請路易·J·薩克齊上將不要責怪。”靳成銳說得有禮有據,竟讓J上將無法反駁。
他吞下這口氣,暗想:我記住你了小子。
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兩個不肯退步的高階軍官,說話都是夾槍帶棒火藥味十足,但最後卻達成了聯盟意向。
楊光在一邊看得心裡發毛,戰戰兢兢,在J上將點頭後重重的吐了口濁氣。這要是再搞不定,她都要對J上將產生惡夢了。
“路易·J·薩克齊上將,還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們。”聯盟達成,靳成銳稍微客氣了些。
J上將挑著下巴。“你說說看。”意思就是幫不幫,看我心情。
“嚴程上士帶回的兩人,是地獄天使培訓出來的殺人工具,我想以你們的審問技術應該不成問題。”靳成銳說的明白。“我們正在尋找該組織的精確地理位置,這對我們十分重要。”
“既然是專門培訓的,我們能不能審問出來還是個問題。”“不過我答應你,我們會盡力的。”
“謝謝你路易·J·薩克齊上將。”
J上將向他伸手。“叫我J上將吧。”
靳成銳與他握手。“J上將,我還有一件事想提前告訴你。”
“說說看。”J上將抽回手,又坐到了椅子上。
“嚴程這人不錯,我要了。”
“啪!”“你們給我滾出我的基地!”
被茶杯咂出來的楊光,衝裡面的人大聲講:“J上將,你的火氣太大了,得降火。”
看她眉飛色舞、幸災樂禍的樣,靳成銳揉了揉她腦袋,和她一起離開國家憲兵干預隊,在回去的路上問她:“今晚走還是明天一早?”
聽到他的話,楊光收斂起臉上的笑,沒有多想。“今晚!”
現在是晚上的十一點半,做為正常人,這個時候該睡覺了,但楊光他們就不是正常人,而且從安全形度上來講,他們也應該儘早離開這裡,再以新的身份去到另一個國家。
下一個國家是德國,由於中情局已經將最新資料傳來,楊光他們沒再去任何地方,連夜收拾行李去機場,直飛到德國的首都。
可這飛機也不是他們家開的,最近的一個航班都要凌晨四點,所以楊光他們得在機場睡一晚。
還真是……別緻的體驗。
服務員看她一臉掙扎的樣,關懷的講:“這裡晚上有點冷,建議你們去裡面睡會好一點。”
“謝謝你。”楊光拿了機票,和長官進入裡面的候機點。
其實她倒不是因為條件不好或是冷的原因,畢竟這裡很乾淨,有長椅供他們睡,比出任務好多了。她為難是想快點離開這裡,快點把事情做好然後好回國,因為今天已經是他們出來的第七天了。
“長官,我們輪班。”楊光找著一處靠牆壁的長椅,拿出件外套準備睡覺時再三講:“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