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跳動著。
“不放你能耐我何?”
“你、你抓的我很痛,放、放開!”
這男人所散發出的氣勢既獨裁又霸道,讓她害怕得想逃,偏偏,自他身上散發出的那抹熟悉氣味,又和白凜風是如此相像。
“痛嗎?”一聽她這麼說,男人鬆開了手勁。
他這一放手,讓隸小奴找到機會,她伸出自由的手,朝他的肚子用力揮出一拳,接著慌亂的自床上跳下。
“老天,你就這麼狠心打我。”其實一點兒也不痛。男人的臉上略帶笑意,對她的行為一點也不生氣。
隸小奴一離開床,便朝窗戶方向衝去,她二話不說的用力拉開了窗簾,刺眼的烈陽立刻照進房內。
她快速的轉過頭,想看看是哪個大壞蛋闖進家中,還躺在白凜風的床上。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
隸小奴的身子忍不住輕顫了下,一副快暈了的模樣,她瞪大的雙眼中充滿不可置信、錯愕和驚訝,小嘴張的大大。
“白……白……”她連話也說不出了。
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竟然是……
“白白白,別白了,不就是我本人嗎?”白凜風側躺在床上,上半身赤裸,身下蓋著薄被,一手撐著頭,嘴邊上揚的笑容充滿邪魅,精銳的目光裡則充滿戲謔。
“你……你才不是白凜風,你、你是誰?”
他有著一張屬於白凜風的臉,但是……但是……白凜風才不會這麼狂妄、輕邪,也不會有這麼駭人的笑容。
眼前的男人緊緊盯著她,好像她是他口中的獵物。
“我?怎麼了?不認得我嗎?我已經說了,我是白凜風。”男人低沉的笑了。
她害怕、不安、微微顫著身子的模樣,看起來像可愛到讓人想欺負的小紅帽,直讓他想好好欺負。
“你騙人、騙人,快說,你把白凜風藏到哪去了?不然、不然我報警抓你。”嗚嗚嗚!明明是白凜風的樣子,為什麼看起來像只大野狼?
她明顯感覺出他似乎正等待好時機,對她展開攻擊。
一想到此,隸小奴又緩緩的朝後頭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看著房門,準備脫逃。
想逃?哪那麼容易。
“小奴……我的頭好痛……”白凜風突然緊閉上眼,微微皺著臉,雙手抱著頭,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隸小奴正打算趁此機會逃出房內,卻在聽見他痛苦的呻吟聲時停下了腳步。
她回過頭,不忍的凝視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明明是白凜風……明明是他本人啊……她怎麼會懷疑呢?看他此刻的樣子,她好心疼,剛才那一切,如果不是她在作夢,就是他頭痛所引發的後遺症吧!
這麼一想後,二話不說,隸小奴朝他的方向又走了去。
明顯的擔心和心疼顯現在臉上,她蹲下身,問道:“白凜風,你還好嗎?讓我看看,還是我打電話給醫生,你需不需要什麼——啊——”
她話沒說完,又被人給一把拉上床。
兇手正是方才說頭疼的男人。
他輕易的將她翻過身,壓在下頭。
“呵!你可真好騙。”他自口中發出愉快的笑聲,然後忍不住在她的唇上用力印上一記。
“唔……啊……到底是……”她又被騙了?
直到被他給壓在床上,又被他給親了之後,隸小奴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中了他的圈套。
“你以為自己逃的出去嗎?”白凜風的臉緊緊和她的相貼在一塊,冷冷的笑意和威脅的口吻,嚇著了身下的女人。
“你放開我,先放開我!”隸小奴大聲的命令著上頭的男人。
不過,縱然懼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