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太缺德了吧!”坐在副駕駛的婁貝怡聽到這樣的古時候就直接火冒三丈了,“完全是喪失職業操守了,連一個起碼的人都不配!”
“聽個故事都能這麼鬱悶,是不是京都那邊的事情辦的不順啊?”開車的男人開始了調侃。
“你不覺得很氣憤嗎?這跟那些拐賣嬰兒有什麼區別?一個母親辛辛苦苦的十月懷胎,又那樣冒著九死一生的痛苦才把自己的孩子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你卻殘忍的告訴她她的孩子沒有了?還有比這更讓人痛不欲生的嗎?”婁貝怡真是各種的不平。
“好了,你們女人怎麼這麼容易激動呢?別人的事情能不能不動自己的肝火呀!”錢建業拉著了妻子的手耐心的安慰著。
“你不覺得很過分嗎?你忘了當初年初失去孩子時的那種痛苦了,到現在還是生活中的一個陰影呢!”婁貝怡真想衝進電臺把這個可惡的女人給找出來好好的罵一頓。
“現在想起來找人家,整整十九年了,這不是折磨人家當媽的嗎?你覺得現在林念初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是被偷走了,她能接受嗎?我看真是要瘋了!”
“你不要總那人家小林子做比喻好不好?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錢建業真不理解女人這種感性動物,情緒真的是太富有變化了,剛才在機場剛接到的時候還是各種的雀躍,聽了一個和自己沒關係的故事就義憤填膺成這個樣子了。
“我不就是想讓你有個身臨其境的體會嘛!”女人嘟起了嘴巴,覺得男人特別的沒有同情心。
“算了,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去身臨其境的好!”錢建業微微笑了笑,“不是說好了在老爺子那邊過年嘛,怎麼又跑回來了!”
“貝毅的事情挺順利的,我想回來做一下整體考慮。這邊公司的資金移出一部分以股東的形式合作到小弟的公司裡去,我很看好他的想法和整個策劃!”婁貝怡終於轉換了思維,想讓男人和自己有共鳴還是現實裡找比較容易些。
“你們這是要弄大手筆啊!”錢建業微微蹙了蹙眉。
“敢吃螃蟹的人才能品到真正的美味,我相信小弟的籌謀,你呢?”婁貝怡還是主動詢問了男人的意思。
“回去之後把具體的策劃拿給我看看吧!”錢建業也有了認真的態度。
“我就是想回來和商量一下!”婁貝怡拿出一些檔案已經開始瞭解釋,兩個人真的很有好搭檔的感覺。
京都這邊,張帆已經被婁貝毅和艾奇藝接到了青華小區,客房是被重新佈置了的,那裡以後就是媽媽的房間了,艾奇藝的心裡特別的溫暖,有這樣的好男人陪著,還有那樣的好鄰居守著,小日子再沒道理過不好了。
“小藝,你們現在已經住到一起了嗎?”恢復了很多清明的張帆還是拉住了女兒的手。
“媽,貝毅是爸爸親自挑選的,我們是經過雙方家長許可的,你對他不滿意嗎?”艾奇藝摟住了張帆的脖子,看到老媽已經開始在為自己操心了,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高興。
“這麼好的男人媽怎麼會不滿意呢,媽是擔心——”一輩子沒有過婚姻保障的女人心裡多少還有些不踏實的。
“媽,這裡的房子是貝毅出錢買的,可房產證上卻寫上了我的名字,你就放心的把他當女婿吧!”艾奇藝現在多婁貝毅已經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了。
咚咚咚——
“小藝,多多那邊喊吃飯了!”婁貝毅敲著門就走了進來,還真不想打攪她們母女倆聊天。
“嗯!”艾奇藝點著頭就和母親一起走了出去,說好了今天大家要好好聚聚,慶賀張帆能出院,也慶賀婁貝毅的公司順利開業,還要慶祝他們可以這樣開心的做鄰居。
“來,我們先慶祝一下婁女士的順利離開!”錢嘯得瑟的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