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航川因她氣憤的模樣彎了彎眉眼。
“嗯,寶珠最厲害。”
嚴肅的人這麼溫柔的笑起來格外醉人,陳寶珠這輩子都看不膩。
陳寶珠穩了穩心神,放開神識,卻臉色一變。
“航川,計劃有變!”
……
瓶蓋廠內,李夢茹一巴掌打在蘇舒那張就算狼狽卻仍舊漂亮得炫目的臉上。
“蘇舒,蘇家的財寶到底在哪兒?”
蘇舒被打得耳朵都在嗡鳴。
但蘇舒卻咬緊牙關,只冷冷地看著李夢茹那張討厭的臉,一言不發。
倔強的模樣讓旁的幾個年輕男人都心神一蕩。
歲月不敗美人。
此刻的磨難更讓蘇舒多了幾分破碎感。
李夢茹看著她,牙齒都要咬碎了。
“你不說,是嗎?莊鎮已經去了陳家村,如果你不說,就讓你那個寶貝女兒來說吧。”
蘇舒清冷的表情終於變了。
“你敢!”太久沒說話的蘇舒聲音沙啞,因為擔心女兒而更多了幾分急切。
再也不復之前的清冷。
李夢茹這才覺得痛快起來。
“呵,你看我敢不敢!蘇舒,我們朋友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的,只要你把財產給我,我就不動文娜。畢竟文娜也是我喜歡的小姑娘,當初我還想讓文娜嫁給宇行的!”
“呸!”
蘇舒吐了她一口唾沫。
“無恥,我最慶幸的就是文娜沒有嫁給莊宇行這個廢物,更沒有進你們莊家這個狼窩!”
心愛的兒子被這麼嫌棄,李夢茹氣得又給了蘇舒幾巴掌。
“蘇舒,你找死!”
蘇舒真是後悔。
明知道李夢茹這個人心胸狹小又貪財,為什麼還要答應跟李夢茹出來。
如果她再小心一點就不會落入現在的境地。
文娜一個小姑娘在鄉下,對莊鎮又沒有絲毫防備,如果莊鎮使壞,那文娜肯定逃不了。
蘇舒的心揪起。
財富是她祖上傳下來的,當年父母捐出去少半,大半都藏起來。
只是父母沒等到那些財富能重見光明便去故去,而她唯一的兄長更是在幾年前被人打殘,兄長交出一個寶藏地點才被放過,但也沒半個月就去了。
那之後,兄長的兩個孩子也都沒有好下場。
如果不是她一直活躍的舞臺上,恐怕也早就死了。
蘇舒早就知道,就算交出寶藏這些惡人也不會讓他們活著。
蘇舒垂眸,似已認命:
“李夢茹,我早就說過,寶藏當年我哥已經交出去。蘇家再無所謂寶藏,只有老宅一棟,你如果要,我可以給你。但請你別動我的女兒。”
“不可能!蘇家鉅富,不可能就那麼點寶藏!”
蘇舒不再說話,就算李夢茹再用向文娜做威脅也無用。
李夢茹眼神愈冷。
“蘇舒,你嘴巴倒是硬,既然如此,我就讓這幾個男人好好伺候伺候你。”
蘇舒臉色鉅變。“李夢茹,你無恥!”
李夢茹對幾個年輕男人道:“你們把我這個好朋友伺候好,伺候得舒舒服服,讓她交出我想要的東西。”
“李夢茹!”
蘇舒劇烈掙扎起來。
但她被折磨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哪裡還有力氣跟男人比力氣?
李夢茹欣賞著她絕望的表情,正要開口,卻被人踹了個狗啃屎!
蘇舒驚愕地看著高大的年輕男人旋風一般衝進來,直接將壓著她的幾個小年輕給扔出去。
下一秒,一件女士外套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