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不滿地說。
“你總是什麼不不管就衝過來……好歹注意一點自己的安全嘛,你要是受傷了,”鈴木園子露出竊笑的表情,“新一可是會心痛的。”
才被這麼說,毛利蘭臉就紅了,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一樣,她轉投繼續看向良機:“一個人在東京的話一定小心。”
良機點頭,和熱心腸的毛利蘭告別,已經失去了再逛逛的心情,直接走向地鐵站準備坐車會並盛町。澤田綱吉亦步亦趨的跟在良機身後,似乎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在澤田綱吉的心目中,無緣無故的跟蹤別人是一件非常令人討厭的事情。
直到坐上地鐵兩人都不發一言,一直沉默的到了並盛町,一路走回家以後,在本來應該熟悉無比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那就是白蘭。
澤田綱吉看到白蘭的一瞬間就有種上去把他打一頓的衝動。最開始的時候是白蘭提議要偷偷跟上去,在良機遇到危險的時候又是白蘭把他一把推過去,讓他完全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要跟蹤。雖然只是一句‘我擔心你’,但是這種理由說出來……澤田綱吉都能想象出良機嘴角邊冷冰冰的笑意。
“おはよう。”白蘭很燦爛的笑著,良機覺得她一瞬間就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吐槽慾望,特別是看到太陽已經西斜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終於從那種詭異的低落中跑了出來。
“白蘭先生,‘おはよう’是早上好,晚上好應該是‘こんばんは’才對吧。”
似乎一點也不意外自己被指出這個錯誤,白蘭無所謂的笑著:“沒關係嘛,只是一個招呼。嘛,小良,今晚可以讓無家可歸的我借宿嗎?”
這個要求提出來的時候,別說是澤田綱吉,就連良機都忍不住石化了。
“別、別開玩笑了,白蘭先生!”
“這怎麼可以!”澤田綱吉活蹦亂跳的阻止,“白蘭你是男人!怎麼能和……能和良機住在一起!”
白蘭狹長的眼中滿是惡意的捉弄:“不是一男一女的話,住一起不就沒意思了嘛。”
“少胡說了!”澤田綱吉跳腳,完全沒有想到這只是白蘭的一種捉弄,極其認真的反對著。
“難道……”白蘭高高挑起眉毛看著澤田綱吉,“你有不可言說的愛好嗎?”
面對初始能力就高的驚人的白蘭,澤田綱吉已經一點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咬牙看著白蘭,周身溫度升高,顯然已經快進入死氣狀態。
“嘛,不開玩笑了。”白蘭輕鬆的轉身,“其實我說的是那棟房子。”
他指著良機住宅的另一邊,那棟看上去就鬼氣森森,甚至能在黃昏裡看到肉眼可見上面繚繞環繞的鬼怪。
“這、這不是那棟有名的鬼宅嗎?!!!”饒是剛才有無數的吐槽,這時候澤田綱吉也很想搖著白蘭的脖子晃盪一下他的腦容量,“你瘋了!!”
白蘭毫不在意的笑了出來:“這不是很有趣嘛,對怨靈這種日本特產我仰慕已久了。”
說著他又不知從哪裡拉出棉花糖扯開袋子,心滿意足的挑出其中的一粒粒軟綿綿的東西吃下去。
但是澤田綱吉全然沒有他的悠閒,就算是隻見過幾次面,但是還沒有深刻的接觸黑手黨,內心善良的少年根本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做出這種送死的決定:“你會死的!”
“那又怎麼樣。”白蘭毫不在乎,“死就死吧。”
白蘭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讓澤田綱吉忍不住焦躁起來,那句‘我也和你去’壓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和你一起去吧。”
“嘁……哎?”良機的忽然開口讓白蘭也有點驚訝,看著表情堅定的少女。
母親的死亡,讓良機前所未有的恐慌起來。她現在想要竭盡全力的